而性感。陆甘棠扯开他的领子,因为后座的空间就那么大,这股冲劲儿让邵骋的后脑勺直接撞在了车窗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他妈属狗的吗?”
邵骋被压在底下,从喉咙里闷哼一声,他似乎也被惹恼了,被衣服扯得生疼,也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一手控着身上这只发·情乱咬的Omega,一手艰难去摸索前面中控的位置,好不容易找到对的地方,后座在一声轻响后整个空间顿时变得宽敞起来。邵骋找到了呼吸的间隙,钳着陆甘棠的下巴,逼她松嘴,两人在呼吸相闻的距离中对视:“你这是多久没发·情了?”
邵骋在丛林经常和Omega厮混,对此有不少经验,陆甘棠这信息素浓度简直不寻常,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腺体都开始发热了。
陆甘棠粗喘着,没有回答邵骋这个问题,她坐在邵骋身上,从大衣的兜里拿出两支抑制剂,是刚才在会所顺的两支。
邵骋看见了,松开了她。
刚才那通动静里陆甘棠已经扯散了邵骋的迷彩棉服,里头只剩一件黑色短袖,包裹着Alpha紧实有力的躯体,可此时陆甘棠已经无暇欣赏。她用牙叼着抑制剂,手从黑色上衣的下摆往上捋,她的手掌有薄茧,邵骋咬着牙,在衣服被彻底撩起来前抬手,自己脱掉了。
直起身来的时候邵骋听见了陆甘棠喷洒的呼吸声,越沉不下心来便觉越清晰,伴随着花香味的信息素烧得他浑身都绷紧了,每一寸肌肉都硬得像石头。
陆甘棠按着那一块,感受着皮肉底下坚硬的骨骼和突起的血管,眼睛仍旧直直盯着他,一只手按着注射器,毫不留情地把抑制剂扎进去。
邵骋能感觉到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升高,但手臂上的针·头却凉得让他适时拉回理智,他握住陆甘棠的手把打完的针·头拔出来,折断扔到一边:“你这个疯子。”
陆甘棠在一片湿漉漉的汗里笑出来,嗓子像被烧过一样哑:“你可以撕碎我。”
话音刚落,陆甘棠就被邵骋掀翻在倒下的皮面靠背上,邵骋沉默无声,仿佛在顺应她的话,裂帛声划破车内诡异的氛围,他要以牙还牙,让陆甘棠变得和自己一样。
在邵骋低头咬住陆甘棠的下一秒,陆甘棠扯住他的头发,恍如低喃——
“但你不能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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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把这一夜拉得无限长,长到车里的两人根本没有在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