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夫人敢怒不敢言 , 谢衡之让她走 , 她就不敢留 。
只是她说等女儿起了 , 她再去与她说说话 , 便收拾东西离开 。
谁知谢衡之连这个请求都不同意 , 说商亦泠才从蒙阳州回来 , 跋山涉水大半旬 , 好不容易休息个两日 , 就不必去打搅她睡觉了 。
商夫人差点没气晕过去 。
这是把她当什么人
了 ? 连跟女儿见一面都不行 , 立刻就要滚出去 ?
商家在江州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 而她商夫人 , 除了是谢衡之的岳母 , 还是他师母呢 !
可这上京终究是谢衡之的地盘 , 就算是天大的委屈 , 商夫人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 只好收拾东西离开了上京 。
亲眼看着商夫人离开谢府的曹嫁嫁百思不得其解 , 但也暗自松了口气 。
若真让商夫人在上京住上个十天半月 , 回头再把她带回江州问责 , 她才是生死难料了 。
于是曹嬉嫁把今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亦泠后 , 便不再多问 , 只是拿起篓子为亦泠细致地梳头 。
至于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商亦泠 …...
曹嫁嬉只知她不会害自己 , 甚至还会在出事的时候替她谋出路 。 就连之前深入松远县 , 她都把锦葵留在了城外 。
所以曹嬉嬉并不想细究这个人是谁 。
她只愚平平安安地活着 。
而亦泠听曹嫁嫁说完 , 惊诧不已 。
谢衡之昨晚只是说商夫人不安分 , 所以要让她回江州去 。
亦泠自然是求之不得 , 只是没愚到他做起事来如此不留情面 , 仿佛商夫人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 。
不过一一
无论谢衡之如何行事 , 商夫人的离开对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
开春之后 , 天黑得越来越晚了 。
已经过了酉时 , 皇城里的宫殿才掌灯 。
太子和谢衡之一同走出文华殿 , 在余晖下低语 。
“ 看父皇今日的神情 , 应当是要把皇兄放出来了 。“
今日关在府邸的大皇子又给圣上写了问安信 , 除了重复地认错 , 还称自己病重 , 希望圣上念及他自小体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