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之前也给他喝过一瓶什么药,保住了他的性命。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让他苏醒。”
一弦思考道:“这个脉象我好像把过。”
他这样一说,谢芷言便想到两人初遇时,一弦也曾经给秦玉璃把过脉,便将这件事直接说了,“他便是那个侍卫贾铭。”
一弦瞪大眼睛看着她,一蹦三丈远,指着秦玉璃道:“他是贾铭?”
贾铭?!
就是那个在淮阳一直跟着阿言姐姐的侍卫?
那当初阿言姐姐淮阳治水,他不就一直跟在她身边?
当初对阿言姐姐愿意舍命相救,怎么现在又和离又来了岭南?
一弦感觉自己就像在一团乱麻里理个头绪,却怎么也理不清楚。
谢芷言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点了点头。
一弦摸着下巴原地踱步,“这我救不了。”
这句话仿佛就是在给秦玉璃下死刑。
谢芷言忍不住上前一步追问道:“为什么?”
一弦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个治病的,他若是受伤了我还能救,但是他这个情况明显就是强行驱动蛊虫做了什么,才导致自己力竭濒死。”
倒不是说他有私心,不想救,他是个大夫,救人就像喝水一样,是他的本能,可是这个是真救不了。
若是在外面碰到一个这种情况的病人,他大概可以告诉家属准备棺材了,可是这毕竟是谢芷言的前夫,而谢芷言看起来对他也很重视的样子。
他又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