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芷言提出这个请求,他也没多想,便点头答应了。
只是即将出门的时候,他回头道:“以后别叫我少主了。”
“叫我阿渊吧。”
曾经,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叫他的。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亲密地称呼他了。
谢芷言如善从流地唤道:“阿渊。”
安之渊脸上的肌肉慢慢柔和下来,半响,方才低低“嗯”了一声。
等一弦拿着药箱过来的时候,安之渊已经离开了。
他左右看看,“那个少主呢?走了吗?”
谢芷言点点头,帮他接过药箱,一弦却不放手,“阿言姐姐,我自己拎着就行,你带路吧。”
说着他还将药箱往上提了提,“这玩意儿怪重的。”
谢芷言哑然失笑,在前面为他带路。
房间里十分阴暗,窗帘一天到晚是拉上的,用黑色的幕布封住,尽量不要透光进来。
杨朝夕说蛊虫喜阴暗的地方,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方便蛊虫休眠,维持生机。
一弦走近来便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也不像是臭味,但是也不香,闻起来怪陌生的。
他一路走到床榻前,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秦玉璃的脸色、舌苔、瞳孔。
眼前的人是个极俊美的男人,五官如女娲精心雕刻的一般,惨白的面色也无法掩盖他容颜的荣光。
没想到阿言姐姐的前夫竟是如此美貌,难怪她愿意为他一直守寡,只是不知后来两人发生了什么又要和离。
和离都和离了,还要追过来岭南。
想到谢芷言的女儿也来了,他决定等会儿去探探口风。
看看那个小孩认不认爹,要是不认,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呢?
之前拒绝他,阿言姐姐说他年纪太小,这都快过去两年了,自己也十八了,这该不小了吧?
他心里盘算,面上却不露半分,认认真真地给眼前人诊脉。
若从望闻问切上面的望来看,这个人已经濒死,但是将脉象一把,就会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有微弱的脉搏,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
这十分奇怪,一弦从来都没把过这种脉象,不由神情凝重起来。
谢芷言在旁边看着他为秦玉璃诊断,也不好打断他。
等他收回手,谢芷言才开口解释了一下秦玉璃的情况,“他体内有一只共生蛊虫,如今正维持着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