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她。
所以她必不可免的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被砸鸡蛋。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砸到身上不是很疼,但是很恶心,黏糊糊脏兮兮的。
在这种情况下,谢芷言想到的却是,京都的百姓还挺有钱的。
连鸡蛋都砸的起。
在淮阳城押王怀回京的时候,也有人朝王怀砸东西,不过那时候拦的人多,大家都砸的豆腐和烂菜叶子。
谢芷言看着袖子上的蛋液,脑中却如天马行空,周围人的议论和辱骂,她也全程没有听进去。
如今已是冬天,不知几月,不过天气很冷,路上的雪已经被扫的堆到两边,可是路中间还是铺着一层薄薄的雪。囚服也不是很保暖,谢芷言走在路上冻的手脚通红。
跟在谢芷言身边的还是那个太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件朴素的大氅,勉强御寒。
快到会审堂时,路上有人拦路,谢芷言透过官兵空隙看去,乌泱泱一大片人跪在前方,为首的女子手中捧着一份锦帛。
在柳絮般的雪花里,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谢芷言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
“女学三千七百二十二名学子,签署万民书,恳求圣上明察秋毫,彻查永安侯一案。”女子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与坚韧,仿佛雨中的杨柳,被风雨吹打,却始终宁折不弯。
她捧着锦帛,端端正正的磕了一个头。
身后成百上千的女子同样复述了这句话。
“女学三千七百二十二名学子,签署万民书,恳求圣上明察秋毫,彻查永安侯一案。”
然后齐刷刷的磕头。
女子清脆的声音犹如佛音贯耳,在人的心底激起一层层的波浪,久久不能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