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窍,只是他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何等滔天大罪,非要她去涉险,一定要杀了他?
闻言,谢芷言咬着嘴唇,闭眼摇头,“别问,我不能说。”
“那你有没有,后悔过杀我?”秦玉璃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看着她的眼睛,探寻着她的神情,想要从中找出破绽。
可令人失望的是,谢芷言无论何时,不该泄露的东西,一个字都不会泄露。
“从未。”
秦玉璃看着谢芷言柔软粉嫩的嘴唇,淡漠的吐出两个最伤人的字。
他呼吸一滞,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的悬崖上,看见那把匕首插进自己心脏的感觉。
疼痛到麻木。
只一瞬间,他便回过神来,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你求我放过你,却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甚至连哄一哄我都不肯。”
“谢芷言,你真是好样的。”
谢芷言也知道自己的无耻,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句话也没说。
秦玉璃却伸手抚上了她的脸,将她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谢芷言被迫抬头看着他。
便听见他恍若叹息一般道:“你哄哄我吧。”
一滴晶莹的泪从谢芷言的眼角滑落,可是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秦玉璃深深的看着她的那滴泪,眸光忧伤,“罢了。你总是这样。”
他松开手,用衣袖捂住她的眼睛,隔着监牢的铁栏杆,很轻很轻的抱了她一下。
“我总说,我爱你,愿意为你付出性命,可你总是不信我。”
“你要我的命,却连骗一骗我,哄一哄我,都不愿意。”
“你真是个心狠的女人。”
“撒谎精。”
他轻轻的说,谢芷言想从他的怀抱里起来,想看看他的神情,可是他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将她轻轻摁在他的怀里。
轻言慢语的诉说着他的情愫,却从没逼迫过她接受。
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爱她。
仅此而已。
第二次被审的时候,变成了公堂大审,而非私审。
谢芷言从天牢往会审堂走,她已经恢复好了,不再畏惧日光。
所以没有披着斗篷,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一路上。
天牢距离会审堂很远,一路上有很多百姓围观,因为不是重刑犯,并没有很多的官兵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