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罪的,还望郡守见谅。”谢芷言彬彬有礼道。
王怀轻啜了口茶,示意谢芷言坐,“今年的茶,尝尝,还未曾上贡呢,都是新茶。”
同这种人说话就是弯弯绕绕的多,谢芷言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半夏。
“淮河堤坝被毁,是否郡守所为?”谢芷言盯着王怀,眼神极具压迫感。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温度都平白降了几分。
王怀却丝毫不受影响,轻轻将茶盖合上,叹了口气道:“今年的新茶呢。”
然后抬起头,直视着谢芷言的眼神,平静而又温和的道:“是。”
身后将士瞬间将手中武器举起,齐刷刷的对准王怀。
大厅里的气氛紧张起来,杀气肆意弥漫,仿佛连天都暗了几分。
谢芷言没想到王怀这么快就承认了这个事情,她原本查出来很多的信息,就算王怀不同意,她也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将王怀压入大牢。
毕竟淮阳堤坝溃败之事不算小事,四十多个州县被淹,几十万百姓因此丧命,还有一个被冤枉的淮阳县令被斩首,这个淮阳县令在淮阳县的名声还是很好的。
王怀但凡承认了此事是他所为,就算他的祖母昌平长公主来求情,也是无法将他救出的。
这是关乎国家根本的大事,有如此郡守为官一方,那国家迟早得完蛋。
无论是什么样的帝王都无法容忍这样的臣子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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