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蛇喰夏树的脸上便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一抹红留在他的眼角,仿佛上好的眼影在白皙的脸上过于绮丽。
蛇喰夏树下意识微微张嘴,露出惊讶又疑惑的表情。
狗卷棘耸耸肩,他们心照不宣没有继续方才古怪的气氛,等着狗卷棘指了指蛇喰夏树的手机让他看过上面的消息。
“寿喜锅?好啦好啦,你等我一会,我洗漱完之后就去啦。”
浴室里面响起水流声,他把脏衣服丢到外面衣服筐里,而屋外的狗卷棘帮他打开了灯,余光瞥见还有点红水迹的洗手池。
“木鱼花……”
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隐于水声之下。
总感觉夏树最近很忙,像是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
好奇,但是……
他坐在夏树宿舍的椅子边,盯着天花板发着呆,舌头顶了一下腮帮敛眸思考着什么,随后低下头掏出震来震去的手机回复他们的消息。
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日了吗?
“棘——浴巾——”浴室的门打开钻出一只手,没等夏树喊出口超出几秒手上便被塞入他常用的毛巾。
好快。
棘他是有点未卜先知在身上的。
他拿起毛巾随意擦拭几下脸,套上衣服之后将湿漉漉的头发包在浴巾里面走出来,他的双颊由于水汽微微泛红,因为温差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不走吗?”
已经换上简单的T恤的蛇喰夏树眨了眨眼睛,脖子上挂着浴巾,头发上的水滴落下来顺着锁骨滑下去,如此看来他并没有受什么大伤,不过是露出的手臂有些许几处已经结痂的擦伤。
“棘?”
见他没有回答,对方直接凑过来,洗发水的柠檬味悄然入了狗卷棘的鼻翼,抬眸便是夏树勾起嘴角眼眸发亮注视着他。
夏树鲜少选择主动出击。
“木鱼花。”狗卷棘摇了摇头,举起手上取来的吹风机。
手机上是善解人意的同期和后辈劝他稍微晚点来,那边布置还没好希望他再拖延一点时间。
对他来说是否遂了自己的心意便不得而知。
狗卷棘的手伸进墨色发丝之间,暖风吹起几缕黑发扬起,两人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只听着吹风机工作的声音,镜子之中蛇喰夏树若有若无瞄着身后人的神色。
“鲑鱼!”
时间差不多。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