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喰夏树更多忌惮。
“好麻烦。”
他拧开手龙头,冰凉的水打湿双手,手上干掉的血液此刻变成红水染满洗手池。脸上也沾上了些许血迹,他索性关掉洗手池的水龙头,开始解开扣子准备淋浴。
只是在他抬手之际,另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腕处,对方温热的体温也一同传来。
“棘?”
蛇喰夏树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迹,鬓发沾湿黏在脸侧,房间内他没有开灯而一片昏暗。接着手机不断消息弹出而一直不灭的光,依稀窥得见他身上衣物和脸上的红。
手腕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几分。
不知何时赶来的狗卷棘一言不发,低着头打量起他破了洞的衣服,皱起眉头。
狗卷棘的头发相较于一年级的时候长长不少,比起那时候现在的发型看起来更乖一些。
没等着蛇喰夏树解释起来,狗卷棘已经直接伸手抚上那一处开口,紫色眼眸毫不掩饰满是担忧,似乎在询问着他是否受伤,握住他手腕的手也后知后觉松开。
“没事的哦。”
自从上次他死里逃生坐标落到棘的房间之后,即使是狗卷棘当时没有显露什么异样,但是不论是谁见到亲近的同伴奄奄一息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吧。
后来也没有好好聊过。
只是偶尔感觉棘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多了许多。
“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盯着他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见状,蛇喰夏树微微侧头,伸手拂过自己嘴角的血迹笑着伸手给狗卷棘看,面色依旧是笑得风轻云淡:“是番茄酱啦,被吓到了吗?”
他微凉的指尖被捏住,黑暗之中似乎闻见狗卷棘一声叹气,紫眸认真地注视着他再一次一言不发。
手机的光亮让光影交叠,蛇喰夏树不知道感叹自己夜视能力过好,看得清楚眼前人脸上任何的变化。
真的让他难得的……心虚。
从心脏处传来的莫名的酸涩与指尖感受到的微微颤栗,他感觉自己变得奇怪,让他潜意识之中感受到了什么而害怕起来。
或者说是,有种隔着窗户纸而对面准备拿针戳破一般。
心口发痒。
“怎么了?”他眯起眼睛将眼底闪过的神色藏起,不着痕迹收回手指背在身后不自觉摩挲几下。
指尖上的红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手上,紫眸里神色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