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看,淅淅沥沥的雨声已经停了。
“张宁,几点了?”这声音是周右春刻意压低了嗓音说的。
“听到这个钟声了吗?钟声是早上六点准时响起的。”张宁从第一声钟声响起的时候就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确认了时间。
如果说晚上七点的钟声意味着夜晚来临,那么早上六点的钟声是不是就意味着夜晚结束,新的一天开始了?
“你在看什么?昨晚敲门的是什么东西啊?”周右春下床,身体战栗了一下,无他,早上从被子里出来可真冷。
张宁:“有人死了。”
“什么?我看看。”说罢张宁让开位置,周右春通过洞口往外看,但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我没看到尸体啊?”
张宁撇一眼趴在门上的周右春,走回他自己的床铺,“我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特别浓,肯定有人死了。”
周右春什么也没闻到,他放弃通过闻味道来判断是否死人,“我们现在能开门出去了吗?”
“理论上可以。”张宁点头,为自己倒了一杯凉开水。
“为什么是理论上可以?”周右春的问题很多,但张宁懒得一一回答,只是说道:“因为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