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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反驳张宁的话,他们心里都只有一件事:如果敲门的不是人,那么进入本次执念后的第一个鬼出现了。
还剩下的九个人站在客院之中的小花园中,冬日的清晨裹挟着冰凉刺骨的寒意,这寒意透过衣物的缝隙直直的钻进人的身体。
张宁不想废话也不想浪费时间,他眼睛直直的看着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黄启,“宋合死之前有什么异常吗?异常的话、异常的行为都可以。”
黄启听完张宁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众人都关注着黄启,希望他能想到一些异常,或许那就是宋合死亡的原因。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有两件事很异常。”黄启两只手摸自己的头,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哪两件事?”江奕快速接过话。
“第一件事就是昨天晚饭的时候,我和宋合不是和管家打起来了吗?你们都上二楼搜查线索去了,我和宋合是最后上的二楼,我记得当时在楼梯上他说刘管家与其他仆人都只有眼白,还笑容诡异。”
想了想,黄启又接着说,“但这事估计是他没带护身符,受执念的影响已经开始思维混乱了,所以我也就没在意。”
唐伶动了动紧抿着的唇,“这次执念的影响怎么会这么快?”
一般来说,进入执念之后,没有护身符的情况下,第二天才会开始有点影响,意志坚定的人说不定第三天才会有影响。
而昨天晚上那会儿才是他们进入这个执念的第四个小时,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你接着说第二个异常。”张宁左右转了转,挑了个凉亭的阶梯处坐下了,他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上,目光看向黄启。
“第二个异常就是他说他在主屋大堂看见鬼了,他那时跑回房间说鬼可能跟过来了,但我们两个蹲守房门好久,结果也没见到鬼,之后我就睡了,一觉到刚刚周右春叫我。”
黄启看起来老实敦厚,性格也好,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脸上有浓浓的后悔,“要是我没睡那么沉就好了。”
张宁:“你说宋合见着鬼是什么时间?”
黄启:“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才刚回房间不久,就听到了钟声响起的声音,就在钟声响起后不久他就跑回房间了。”
黄启这话打开了周右春的记忆,他下意识看向张宁,“就是昨晚我们听到的那串脚步声,宋合就是那时候回的房间。”
张宁颔首,“我猜,你们房间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