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崩溃边缘的人,如果画符能让他多些安全感,那就随他去。
一夜无话。张宁房间的门一夜都没有打开,李文科也一夜都在捣鼓着他的符,一点没睡。
第一丝晨曦撒向周家村之际,张宁房间的门终于打开了,他修行一晚上,通过转化煞气,已经将他身上的伤全部治愈。
“走吧,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去后山。”
其余人早已准备好,可以随时出发。在张宁说完这句话后,大家各自背着自己的行李向着后山前进。就连李文科也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想来昨晚他的符画得十分顺利。
昨天下午,文娇娇已经察探了后山进出只有一条路,也只有这条路才会有人把守,而其他没有路的地方全部没有人把守。
他们跟着文娇娇走到了一处无人把守的地方,由胡泉断后,文娇娇带头,一行人从树木杂草丛生的地方进入后山。
可就在他们进入后山后,文娇娇的脚就被什么缠住了,她惊呼一声,其他人这才发现树木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