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那里很危险的,我先给你包扎一下。”说完,文娇娇走近李文科,让柳海把他放开,“你先别激动,我们慢慢商量,不一定要用你的血来画,大不了明天我们再去村子里换些公鸡。”
听完文娇娇的话,李文科确实安静下来,任由文娇娇帮他包扎伤口。
“嗤—”他们身后传来了张宁的一声嗤笑,“你们以为随便一个人画个符就能有用吗?那岂不是这个世上人人都是大师了?”
这时的张宁脸上明晃晃的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他身上的本性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奉劝你们一句,千万别太过自信,小心害人害己。”说完他露出了和以往不一样的笑,这笑里带了十分薄凉。
胡泉和柳海呐呐,文娇娇专心帮李文科包扎手腕,李文科也低垂着头,他们四人的表情张宁一一看在眼里,他不再说话,嗤笑一声,也不在大堂里修行了,回了第一晚他睡的房间。
随他们去吧,有些人要找死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反正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了。
见张宁关上门,大堂里大气不敢出的四人纷纷喘口气,李文科还没放弃他的画符计划。
“你们信我,等下我就用我的血先画一些,明天我们再去找公鸡。”
“明天一早要去后山救清清。”柳海撇一眼李文科。
“对,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晚上要多准备几个保命符,万一用上了呢?”李文科眼中带着狂热。
“好了,包扎好了。你们画吧,我有一个保命符就足够了。”说完文娇娇收好她的医用物品,坐回她的位置,闭目休息。
胡泉也没理正疯狂着的李文科,准确来说他被张宁说的一番话打破了幻想,若是那符真那么好画,早上救柳如清的时候也不至于失败了。
而柳海现在心里只想着明天怎么把柳如清的尸体找回来,他是很想活着走出周家村,可前提是把柳如清救出来。
见其余人都不加入他,李文科也不生气,只是眼神里透露出你们早晚会后悔的意思。
“李文科,宁哥说得对,这符并不是随便画画就有效果的,你还是别画了。”文娇娇最后劝说道。
“你也看到了,张宁他根本不想再给我们画符啊,我们要是不自己画,这个符用掉了,我们会死的!”李文科语气激烈,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胡泉走近文娇娇,示意她别再劝,她劝不回来一个精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