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急了,他恨不得立刻跳车,把自己的车扔半路,跑着去见江稚。
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经过漫长的又半个小时,陆予琛的车终于停在A大门口。
他翘首寻找,一边希望江稚到了,一边又希望江稚没来。
“咚咚。”有人敲了下他车窗。
陆予琛蓦然回首,竟在车子另一边看见江稚朝车窗里张望的脸。
江稚做口型,示意陆予琛降下车窗。
陆予琛忙把车窗降下来。
江稚见真是他,笑了下,打开门坐进副驾驶。
“还好你提前跟我说了车牌号。”江稚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愣着干嘛?”江稚见陆予琛好一会儿没动静,奇怪地看向他,“不是过生日?还不走?”
“哦。”陆予琛回神,忙发动车子。
这辆车是他自己买的,陆予琛这方面物欲不强,但以他的经济实力,名下有几辆豪车不稀奇,为了接江稚,他甚至把停在车库里这辆万年不开的宾利开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江稚摸着手感极好的车座和前面的车台,感慨:“这得多少钱啊……”
陆予琛动动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
来到和几个圈内朋友约好的会所,陆予琛下车,绕到副驾驶帮江稚把车门打开后,将手里的车钥匙丢给了门童。
“陆先生您好,”门童迎上来,热情地道,“您的包厢在303,已经有人在等您了。”
陆予琛点头,和江稚一起并肩进入会所。
江稚今天依然是穿他惯穿的衣服,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
但走进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穿得太简单了,早知道他应该把家里那件买来挺贵的衬衫穿出来。
江稚是典型的工科男,根本不知道打扮为何物,他平时穿得好看,不过是得益于他这张脸,和他不喜欢花里胡哨服装的个性,要说审美,他基本上是没有的。
但,就算他穿得花里胡哨,这张脸也能压住就是了。
江稚拘谨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意识到江稚紧张,陆予琛伸手搭住他肩膀,带着他走到电梯旁,按了下开门按钮。
“哟!”一个声音在江稚和陆予琛身后响起。
江稚跟着陆予琛回头,一下认出对方。
江稚瞪大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