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生面面相觑。
“江教授怎么了?”一个学生用嘴型问。
“不知道。”另一个学生摊手。
这个实验室没什么精密仪器,可以带手机进来,但接电话和玩手机是不允许的。由于跑数据枯燥,很多学生会一边做实验,一边在等数据的过程中跑到外面玩手机。
但江稚从来不这么做,他每次只要一进实验室,手机必然关机。但今天,江稚居然在学生实验做到一半的时候跑出去接电话。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喂。”江稚接起电话。
“我已经在路上了,你好了没?”陆予琛问。
江稚抬起表看了看时间:“十五分钟后我在校门口等你。”
陆予琛大感意外。
以前陆予琛接江稚放学,都要提前好久给江稚发消息,江稚还不一定会回,给江稚打电话,要么没听到,要么接起以后说“很快出来”,但其实每次陆予琛到了江稚那儿都要等好久。
但那时候陆予琛甘之如饴。
他愿意等江稚,甚至觉得等候的过程也是种幸福。
可能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他是个恋爱脑吧。
陆予琛从工作的地方出发,到A大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陆予琛开车到一半给江稚打电话,给江稚预留了半个多小时时间,没想到江稚说自己十五分钟后就能出来。
陆予琛将信将疑,却也着急起来。
他频频看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直不停地用手指点着方向盘把手。
十五分钟?
那他岂不是要让江稚等?
不会的,他已经跟江稚说了自己半个多小时后才到,江稚应该有分寸。
江稚会准时吗?
他说不定只是说说而已,或许自己到了那边,江稚还在忙着工作呢。
又不是没等过,没事的。
陆予琛矛盾地安慰自己,车速却明显加快了。
怕什么来什么,车子开到后半段,距离A大还有十五分钟车程,却堵车了。
这个时间接近下班高峰期,堵车正常,陆予琛已经预留够堵车的时间,可他没想到,这最后十五分钟,堵车居然这么严重。
时间已经超过他承诺江稚的半个多小时,马上就要逼近五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了。
陆予琛一路上都在矛盾纠结,这一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