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比心,贾政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然而在这接连的劝告之中,难道他真能将她们的劝说置之不顾强行去做吗?
这一旦,贾珠真是这么想的,那怎生是好?
无形间,他所感受到的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让他异常愤怒。
“……母亲又是怎么看的?”
他干巴巴开口。
贾珠是贾政的儿子,如果贾政不表态,贾母总不好越过他去处置,这也是为什么关贾珠的婚事,贾母并没有干预的原因。
如果不是后来二房来找贾母,她也不会做些什么。
如今贾政憋出来的这句话,就是向母亲服软了。
贾母平静说道:“那此事,就先待我来和珠儿谈一谈。”
只不过她虽然这么说,对这结局,却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想,怕是不如人意。
…
贾珠接连几个哈湫,让刚回来的郎秋异常担忧,生怕是他着凉,巴不得将他带去看病。
贾珠甚是无奈,将他给推开。
这日头这么猛烈,怎可能会着凉?
中了暑气还差不离。
贾珠看着日头,身边的人都是大汗淋漓,唯独他看起来异常干净,少有汗意。
“查出点什么了?”
郎秋不情不愿地跟在贾珠的身后,“正如大人所猜测的,除了那两位外,府中陆陆续续几次宴席,都请了不少适龄女子,大概是为了您的婚事着想。”他说着话时,是背着沉九说的。
那模样似乎是生怕被沉九给听了去。
贾珠也懒得告诉他沉九的听力绝非常人。
“还有呢?”
“林姑爷的身体好好坏坏,似乎有可能被调回京城。”郎秋道,“其他的,倒是没出什么事情,都是些琐事。”
“琐事也无所谓,说来听听。”
郎秋便只能继续说下去,从几个丫鬟的吵架,再到宝玉身边的袭人是王夫人打算给宝玉的通房,从大房的争吵再到迎春的婚事,郎秋这一手功夫却是不错,将家里头的事情都翻了个底朝天。
贾珠时不时颔首,手中捏着一卷书在看。
“……然后,出城的时候,我遇上了朔方先生,他说……”
“你遇到了朔方先生?”贾珠挑眉,第一次抬头看向郎秋。
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