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抛进嘴里,咯嘣咯嘣吃炒豆子似的,吞咽下去。
“我这样大摇大摆走了,你们也不拦一下?传出去,伏龙山诸多妖君,很没面子啊。”
这位胡子拉碴的青衣男子刚走出两步,又停下,扬声说道。
群山寂静,好像百兽震惧,竟连鸟叫虫鸣都听不见。
“那,我真走了?”
宁海禅语气里颇为不舍,好像上门拜访的热情客人,期望被主家挽留。
仍旧无声。
“唉,我又不是秋长天那个瘟神……那头妖君先动的手,不怨我。”
宁海禅嘀嘀咕咕,搜肠刮肚也未能想出映衬此情此景的漂亮话,只得不情不愿下山去了。
凡他所过之处,草木倒伏让路,山石滚落铺地,崎岖小径也变得平坦。
就连绊人脚的藤条也乖乖缩回去,生怕挡着这尊煞星,让他找到借口。
伏龙山极深处,一双大若磨盘的翠绿眼眸睁开,似从沉睡中醒来。
“宁海禅,秋长天,小小的义海郡,何德何能冒出这两位卧龙凤雏!真是造了大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