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觉得定是有好感的,或许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兄长?”
谢迎夏竟是想撮合她和谢子沉,她睁大眸子无措地眨了眨,启唇才刚唤了声“阿娇”,就见谢迎夏嘻嘻笑着,松开她的胳膊,盈盈道:“我是与你说笑呢,不过你也可以考虑考虑,我兄长为人甚好,你是知晓的。”
说罢,正巧走到郁府大门前,谢迎夏跑到谢子沉身旁拽了拽兄长的衣袖。
谢子沉与郁启丰和郁广正好道完话,垂眸瞧了眼谢迎夏,又回头看了看站在后面的郁晚:“媥媥妹妹告辞。”
谢子沉与她主动做了招呼,她便连忙福礼回应了声:“子沉哥哥慢走。”
送走谢子沉和谢迎夏,直至走回自己的院子,郁晚都始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沐浴过后躺在床榻上,却全然没有睡意。
谢迎夏临走前所言一直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她的重生就是为了改变前世不堪的命运,除了要让父亲的官职不被架空外,还有一件便是自己不能再嫁与相府。
前世她被迫嫁给宋沐,导致父亲和兄长为了保全她,退让太多,最后还落得不忠不义的下场,这一世她定不能让这件事再度发生。
而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在宋相将主意打到她身上前早早确定成亲对象,即便只是个定亲也好。
可毕竟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她自然不能随意嫁给不相识的人,如果要嫁确如谢迎夏所说需知根知底才是。
而她所知根知底的京城公子不过霍彦和谢子沉罢了。
一想到如此,心又钝钝痛了起来,她竟在此事上还会想到霍彦。
前世她那么主动,甚至是形影不离都没能焐热霍彦的心,如今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霍彦对她的态度略有缓和,但大抵也是因为与郁广熟络,而待她也同妹妹一般。
霍彦自是不可能,那剩下的便只有谢子沉了,她自幼与谢子沉相识,其为人最是清楚,两家又都是世交,无论是与其寻求短暂合作还是长期相处,皆是不二人选。
即便此刻心意互不相通,但眼下谢子沉已然回京,有的是相处的机会,若真慢慢产生了感情,那便是一举两得的事。
此事说急虽急,可也不能胡乱地来,到底还是要循序渐进。
不若之后的日子先不声张地观察看看,如果谢子沉绝无此心,那她也定不能再像前世那般一意孤行。
不知不觉,街上打更人已打了子时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