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杯回敬,容颜大悦:“那时你初出茅庐就委以重任,你我两家交好,能帮自然是要帮的,调一路兵马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需放在心上。”
一杯入腹,郁启丰又甚是高兴地再斟一杯,他提筷夹菜,招呼着谢子沉和谢迎夏用膳,随后才又看着谢子沉:“这两年你在庆宁可寻得心上人了吗?我记得你才去时就已弱冠。”
长辈间老生常谈的问题一问出口,谢子沉夹菜的手明显一顿。
他落筷先是瞥了眼郁晚,才又看向郁启丰,无奈地笑了笑:“庆宁建设事务繁忙,自然无暇顾及,况且若天暂且无心此事,过一两年再寻良缘也不迟。”
“哎,你们一个个的。”郁启丰长长叹了口气,抬手分别指了指郁广和谢子沉,“一个弱冠,一个几近弱冠,都是这般说辞,在你们这年岁,我与谢兄早已成亲,你们倒是主意大了。”
郁启丰的话听上去虽是埋怨,可实则不过调侃。
他清楚无论是郁广还是谢子沉,此般年岁不成婚并非贪享玩乐,而是在立功建业,是极可取的,遂又言道,“成家立业缺一不可,你们可万不得捉一弃一,若日后有了良缘,切记抓紧,可别到时候妹妹们都嫁出去了,你们还单着。”
明明是在说两位兄长的,可这话最后却突然引到了自己身上。
郁晚正颔首喝着糖水,被郁启丰提及,她险些呛到,脑海中闪过前世自己先兄长成了亲的画面,面色一僵。
连忙用帕子擦了擦嘴边的糖水,娇嗔道:“爹爹您万不可这般说,老天爷可都听着呢,万一当真了可该如何?”
她嘟嘴认真的模样,叫郁启丰哈哈大笑,拿起酒盅宠溺地摇摇头:“是为父言辞不当,自罚一杯,老天爷可莫要听了。”
父女间玩笑模样引得大家笑声连连,姻缘一事也就此翻了篇。
这一顿晚膳谈笑间竟用了一个时辰,五个人从谢子沉在庆宁建设的具体情况聊到郁家三人的近况,见时辰不早谢子沉和谢迎夏才动身准备返回。
郁启丰今日喝得甚是尽兴,在送谢子沉出府时依旧侃侃而谈着。
郁晚和谢迎夏便相伴在身后,谢迎夏抬头望了望夜空:“媥媥,你如何看我兄长的?”
谢迎夏的声音极轻,郁晚并未听得清楚,她反问着:“什么?”
侧眸瞧了眼身边闺友,看到谢迎夏已是收回望天视线偏头看着她了。
“我是说你与我兄长知根知底,这些年他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