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拧,又问了前面一句,介不介意她用风油精,毕竟这是别人的车,还有些许的高级,容不得她随意放肆。
这是她上车来说的第一句话,顾思博听得一激灵,美女就是美女啊,不但长得水灵,声音也空灵。
“没关系,尽管用”
顾思博脱口而出,又后知后觉的偷摸瞄了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一眼,他好像是睡着了,听不到后座的询问。
车里一股提神清脑的味道弥漫开来,旁边的人仍是无动于衷,顾思博刚才提心吊胆的一颗心终是落了下来。
想当初,他这位挑剔的哥愣是将自家妹妹和她手里的那瓶风油精一同扔在了大路上,理由就是他闻不得那个味道,尤其是在他的车上。
但现在他不但眉头没有皱一下,甚至都没有要求他开窗户散味儿。
真是神了,难道医院做手术的时候还会帮忙转性?
林清梦在后座上抹着风油精,抬头对上后视镜里的那双隐在墨镜后面的视线,只一瞬,前面的人就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外。
林清梦突然心里一悸,没来由的。
她攥着包带的指骨因为用力有些泛白,脑子里一时闪过无数画面,甚至忽略了周恒的大声提醒。
突然,一个急刹车,林清梦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椅背,突然侧面和前面同时伸出一只手来,稳住了她,一个拉住她的胳膊,一个抵住她的肩膀。
“没事吧?”
“还好吗?”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林清梦也闻到了前面男人身上的消毒水味。
顾思博踩了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旁边的大卡车呼啸而过,他软瘫在座椅上,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哥。
“下车,我来开”
旁边的人说完就打开了车门。
林清梦终是在混沌中听见了他的声音,她的思绪飘忽不定,视线也跟着他的身影游走,最后停留在他覆在方向盘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的手腕很干净,空荡荡的。
可是左手无名指上那一枚戒指却明晃晃的,比正午的骄阳还刺眼,直直的刺痛了林清梦的双眼。
林清梦那团晃晃荡荡的思绪终是停在嗓子眼,又跌落回旧时的盒子里,她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经过刚才的惊险一幕,顾思博的社牛彻底缩回了壳里,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路面,车里一时寂静可闻。
药效过了,林清梦的肩头又感觉热辣辣的痒,她禁不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