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声雷鸣之前披在了身上。
保命要紧,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终于,雨势渐小的时候,那边接单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撑着一把伞,等车来,刚才还闷热的能捂出汗来,现在一辆车过去带起的风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林清梦不禁又朝周恒身后躲躲,周恒见状将伞又朝她那边移了移,尽量让风和雨冲着他这边来。
这一幕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男的身着半袖,半边都要淋湿了还要倾斜着身子为旁边瑟瑟发抖的女孩遮风挡雨。
顾思博透过雨刷确认了要上车的人之后,“啧啧”两声,感叹:
“下雨天不但不好挣钱不说,还要被虐狗,你说是吧,哥?”
他将车停到路旁,一边等着乘客上车,一边冲旁边副驾驶上这位从刚才开始就低气压笼罩的男人说道。
男人身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锋利的下颌线,眼色沉沉的盯着前面的两个人,确切的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裹在宽大的男士外套里的高挑纤瘦的碎花裙美女。
他的眼神像一匹饿极了的狼,突然发现了出逃多日的猎物。这是顾思博当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最恰当的比喻。
林清梦在车前止住脚步,狐疑的看了眼车标,又看了眼周恒。
周恒晃晃手机的打车界面,示意没错,就是这辆库里南。
后面的车不耐烦的鸣笛,顾思博也按下车窗,朝着周恒这边喊了声:“快点啊,还赶下一趟呢”
林清梦这才回过神来,视线也跟着过来,在飘摇的雨线里看见了副驾驶上的那一抹黑。
顾思博是个社牛,没几句就和周恒聊的热火朝天,林清梦打了两个喷嚏之后,渐渐被车上的暖风热到冒汗,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抱在怀里。
周恒见状就要去拿,忽然看见她肩膀上两个小小红豆,他指了指,随意说道:
“叫你不听话,看被蚊子叮了吧”
林清梦的视线一直在前面副驾驶的那个人身上,她记得她也有一副跟他一个牌子的墨镜,后来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今天突然发现前面这人戴上还挺好看的,像高山上的皑皑白雪,清冷逼人。
她得回去好好找找。
周恒不说,她还没感觉到痒的,他一说,她再低头一看,浑身顿时痒意四起,像怀里揣了一窝小蚂蚁,完全忘了前面的皑皑白雪了。
她掏出包里的风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