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嫌猜”
白易周几杯酒下肚,有些上头,笑着背起了李白的《长干行》。
林清梦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一顿饭,林清梦就吃了几口虾,再没动筷,而白京海除了偶尔帮林清梦夹一两个菜,更是全程沉默着。
最后,林盛和白易周都有些醉了。
等司机的过程中,林清梦抽空去了一趟卫生间。
她的手机装在大衣兜里,放在座位上。
白京海看着那个粉色手机界面一直闪烁着的“顾星河”,眼里的阴郁更浓了。
他按了接听。
林清梦心里烦闷的不行,她将兜里的那只烟折断,将一部分烟草塞在嘴里过瘾似的嚼了嚼。
然后又很快用漱口水漱了好几遍,又用凉水洗了好几遍的手。
出来的时候,她低着头,眼前很快有一片阴暗笼罩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那晚靠的很近的时候,他身上冷冽的木质檀香味。
林清梦一惊,就要往后退,可洗手间门口的地板太滑,她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倒。
就在这时,她腰上揽上一只劲瘦有力的胳膊,将她一把揽到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慌的林清梦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出来,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烫的她的心生疼。
下一秒,他就俯下身来,一只手轻轻别过她耳畔散落的碎发,然后滚烫的气息就喷薄在她的耳畔。
话是对她说的,视线却是看向别处的。
他说:“求我,我就帮你”
语气冷的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