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顾星河:“....”
一旁的蔡明章假装摔倒,耳朵贴上了话筒,一句贱贱的话也跟着出口:
“李姨,亲他的那个女孩就是...”
顾星河挂了电话。
蔡明章在吱哇乱叫中抬起头来,看见了不远处的林清梦。
“救命啊,林妹妹”
林清梦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毛大衣,柔软的头发微微卷着,瀑布般散落在肩头,称的整个人温婉矜持不少。
她似乎是听见了楼上人的喊叫,推着轮椅的手一顿,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轮椅上的年轻男人也缓缓转过头,跟着她的视线一同过来。
蔡明章惊的嘴巴快要合不上了。
他指着楼下的人,转头看向身旁刚刚还笑着,这会狭长的眸子里好像沉了墨的男人。
刚刚惊讶的嘴巴又很快合上。
林清梦的脸白了白,原本白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扶着轮椅的手指关节因为莫名的情绪也跟着泛了白。
旁边的林盛正在和他一侧着装名贵的男人亲切交谈,没看到这一幕。
这是一家很隐蔽的并不对外开放的高档餐厅。
林清梦跟着父亲林盛来了几次,却从来没有想过能在这里碰到顾星河。
白京海的视线从楼上移了回来,落在了自己左边空荡荡的裤腿上,神情阴翳。
林清梦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很轻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赶走了眼角的湿润。
饭桌上,白易周就投资的事情和父亲相谈融洽,两人把酒言欢的同时,时不时满意的看着对面的白京海和林清梦,一脸欣慰。
白易周:“咱么都老了啊,梦梦一晃都这么大了,还记得她小时候圆乎乎的,每天要缠着她京海哥哥给她讲故事”
林盛抚掌大笑,说:“可不是,这两个小孩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啊,梦梦就是在庆城的时候,也一直记着她京海哥哥呢”
“是不是啊,梦梦?”
林清梦刚在白京海的注视下,吃了一口虾,又在父亲的暗示下,礼貌性的微笑点头,含糊的说了一句:“是”
林盛举起酒杯,大笑着:“老白啊,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一忙,来,我敬你一杯”
白易周:“客气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