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当时向满的第一反应是气愤,因为自己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竟被别人那样浪费,她本能心觉不公。
然而过后再想,那份不公变成了怜悯。
她怜悯苗灵,人生固然存在捷径,但也只是某个阶段而已,风物长宜放眼量,终究还是要拉长时间才能计较得失。
希望她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至于沈建安,依然是一直以来的平静淡定,仿佛从他身边离开的只是个路人,不是朝夕相处的伴侣。甚至在苗灵走后再次向沈唯清询问汪展近况。
向满不理解沈建安的想法,沈唯清倒是一语中的:“没什么好不理解,不甘心罢了。”
汪展是沈建安这辈子过不去的心魔。
她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任他用万贯家财都撼动不了的女人,因此他沮丧,懊恼,反反复复地怀疑,却直到最终也找不到正确的路。
他根本不明白汪展。
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为对方着想,感同身受,这是一种极其稀少而珍贵的能力,很遗憾,沈建安不曾拥有。
向满忽又想起来:“那个......”
她想说,你弟弟呢?还好没说出口,不知沈唯清是否介意这称呼。
“那孩子......”她这样问。
沈唯清是真不在意,他从来就不会因为家庭困住己身。
“可能再大一点,老沈会把他送国外去吧。”他摸着向满的头发,“就和我当初一样呗,也挺好的。”
向满懵懵懂懂问了句,国外生活是什么样子的?留学真的像网上传的那样,一部分富家子弟体验生活,一部分学霸卷生卷死?
沈唯清还真的回忆了下:“没那么绝对,什么样子的人都有。求仁得仁吧。”
向满还没有出过国。
沈唯清说这好办,现在就着手办签证,新年时可以去日本找宋温夫妇。
“不是想去小樽么?”
情书拍摄地。
最好还是你亲自去一回。
这么一提醒,向满想起来了,赶紧起身去打包之前沈唯清给她带回来的礼物,上次落下了,这次可不能忘了,她要带走。
那张自漫天风雪中远道而来的明信片字迹依旧清晰,端正搁在八音盒里。
向满如今看上面那一句情话会觉得肉麻。她捏起边角,问沈唯清,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