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满脑补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扯,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丰沛,笑出来,一口汤呛咳在喉头。
不知所以的沈唯清用异样眼光瞧她:“有点出息,谁跟你抢了?”
向满摆摆手,脸都涨红了,许是这间屋子的空调也不灵光,或是汤太热了,总觉背上又溢出汗来。
沈唯清比她还嫌热,一边去调空调温度,一边把上衣短袖给脱了,衣服往椅背上一搭。
“你先吃,我冲个澡。”
向满头都没抬。
等她缓缓把手上这一碗汤喝完,沈唯清已经洗好出来了,还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半.裸上身,露出流畅的肌肉和骨骼,挂着水珠。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面色平静。
而沈唯清瞄了一眼向满面前的空碗:“吃饱了?”
“嗯。”
“放那吧。过来。”
“?”
沈唯清抬抬手臂:“帮我贴个药。”
......最近几天阴雨天,格外难受些。
医生说这没法治,多少受过骨伤的人都有着毛病,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他觉得向满给他的药很好用,有效果。
向满很认真。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片膏药,垂着眼,撕开包装,再拉开胶贴,贴药的动作一丝不苟,那认真程度像是做什么手工一样。
相比之下,这会儿心猿意马的却是沈唯清了。他看着向满认真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心道自己最近缺练了?
好像也没有。
向满还是很平静,眼睛盯着他的伤疤处,仿佛一丝杂念都没有。
“以后不能这样冲动了。”
她缓缓开口。
这担忧是真的,她只要一想到那些落在沈唯清身上的拳打脚踢就后怕。这只是伤了一条胳膊,一旦稍微偏一点,伤着脖子和脑袋,人在不在都还两说。
“瞎想什么呢?你就那么盼我归西。”
向满狠狠瞪他一眼:“不会讲话就把舌头剁了喂狗。”
沈唯清闷闷笑起来。
他捻起向满的一缕长发,绕在手指,悠悠开口:“对了,我还没质问你呢,就凭你看到了那些照片,知道我去过你家里,你就猜到这伤是为你受的?”
他指间捻着发梢,玩味地笑:“是不是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