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宁过。
睡意上涌,他看到向满在调手机闹钟,于是伸手过去,夺了下来。
“没折腾累你是吧?”他把手机压在枕头下,又把向满往自己怀里揽紧些,“睡一天。补觉。”
“不行,下午还要去店里。”
“一天不去会不会死?”
他原本以为向满离开北京后工作和生活的压力都会少些,可如今看来不是的,她就好像古时候被皇上远调边陲的大臣,看着升官涨俸禄,其实是拿命换钱。
他锁住向满的手,自后攀附于她耳侧轻轻亲吻:“你老板就这么压榨你?”
“不算压榨,毕竟给我的回报我很满意。”
如果没有离开北京,如果她没有独当一面,现在的薪资和提成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更不要提完成她那张计划表上的事项。
沈唯清笑着问她:“攒了多少钱了?”
没有必要隐瞒,向满如实报了一个数字,那数字让沈唯清意外。虽然客观上来说不算多,但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起步。
“......嗯,那我躺平,你养我吧。”
向满打了个呵欠:“赔本的买卖我不做,你有什么价值?”
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沈唯清自后面撞了她一下,意味明显,□□还不够?
“不够。”
“?”
“起码洗手做羹汤,包揽家务,不要惹我生气,不能吵架顶嘴,”向满一条条列出来,“你大概是对现在择偶市场不够了解,你以为软饭那么好吃吗?”
向满说起前段时间来自钟尔旗的吐槽。
和郭蒙分手后,钟尔旗一直没有再谈恋爱,眼看年纪一点点上去了,她被爸妈勒令出去相亲,找的都是合乎长辈标准的优质男性,只是那些优质男性们开口提及对另一半的要求,往往是女方不需工作多努力,取得多大成就,最重要的是照顾家庭和孩子,他们下班回家,能有口热菜热汤。
钟尔旗简直无语,问爸妈,这跟当初和郭蒙谈婚论嫁时,对方家里人提出让她辞职有什么两样?兜里几个子儿啊,就敢有这种要求?
钟尔旗爸妈觉得是女儿太倔:“不用你拼命工作,在家享福,还有什么可抱怨?”
照顾家庭是享福?
钟尔旗把自己的年薪摆出来,质问相亲对象:同样的条件,我们换一换,你照顾家庭,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