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
沈唯清捉停她的手,脸色黑沉:“别,我不想。”
说不清是为什么抗拒,大概是因为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他不想以此做结尾。到底还是有些浪漫主义和仪式感,可向满什么时候又听过他的话了?
她挣脱他的桎梏,颤着手,探着,眼睛紧盯着他的脸,看他反应。
“向满,老实点。”
“不。”
“你技术不行,我无福消受,歇了吧。”沈唯清多少有些气急败坏,很想抽烟,可是烟盒空了。
“......”
向满不服气。
她跨坐过来,无声地以动作做反驳,却被沈唯清按住,狠狠瞪她:“你非得这样是吧?”
向满点点头。
她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沈唯清也清楚,只是暗自不爽,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向满这将碰不碰的试探,骂了一声,干脆团住她的手指,带着她的节奏。
向满如愿以偿,抿唇笑着,手上不停,俯身轻轻亲沈唯清唇角,轻声问他,分开的这一年多,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沈唯清很坦白,他加快了两下:“男人,能怎么解决?”
紧接着深深呼吸,看着向满的眼睛,忽然起了点促狭的心思,反问她:“你呢?”
他眯起眼:“你又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了是不是?”
向满不肯回答。
......其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男人,女人,没有根本不同,小玩具又不犯法,向满也并不觉得正视自己的欲.望有什么可耻,唯一令人难以启齿的是,她会想起沈唯清。
在那些难受的深夜里。
她会想起他的脸,想起那让她心悸而愉快的侵略感。
沈唯清笑了,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加快了,另一只手扶着向满的后颈下压,再次与她唇舌交缠,混沌不清地坦言,告知他的真心:
“满满,我也一样。”
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感情。
我对你有欲.望,是因为爱,非关其他。
我所有难以抑制的动情时刻,脑海里都只有你一人。
......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折腾到天蒙蒙亮。
夏天夜短,窗外天光正揭幕,两个人都是一夜没睡,这会儿困极,沈唯清从背后圈住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