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求开光物,为他人比为自己更加灵验,向满后来想想,一定是她那时心不诚,想的太多了,以至于后来沈唯清又生病又遭灾的。
怪她吗?
也不完全是。
怪沈唯清好奇心太旺盛,也太过执拗了。
想到此处,心里有点燥,她起身,打开冰箱门,拿了罐啤酒出来,然后听见沈唯清喊她:“给我一个。”
冰镇的啤酒往往没那么苦涩,低温会降低人的感受能力。你把人心伤透了,扔进冰窖里冻个三五年,或许也就没那么疼了。
可是沈唯清不允许自己的感情有任何模糊地带。
他就是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还是我亲口跟你讲吧,”事到如今,什么隐瞒都没用,向满捏着易拉罐,一声涩响,“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刨根问底,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讲。”
“就先从我的家人开始讲起。”
她嘴巴笑了,眼睛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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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满家里其实有五个孩子。
向满出生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两个姐姐了。在思想闭塞的地区,连生三个女儿是会丢人现眼的,向斌脾气原本还好,但三个女儿降生之后,开始变得暴躁,向满最倒霉,因为最小,性格又最弱,承接了向斌百分之九十的怒火。
当然,委屈不只来自向斌,还有来自弟弟的。
向斌偶尔喝多或者打牌打赢了,心情好,会发零花钱,几块几毛的,向满的钱往往捂不热,就被霸道弟弟抢走了。
他弟弟不敢抢二姐的,只敢抢向满的,因为向满性格很软。
沈唯清对这句形容并不认同,因为发烧,开口有灼灼热气,他诧异:“那时候向延龙才多大?”
“不是那个最小的弟弟,”叶雯压低声音说,“不是说了么,五个孩子,她还有个弟弟,比她小两岁,十六七岁的时候喝酒骑摩托翻山,掉下去了。”
隐晦地表达,人没了。
向满那年还在读中专,听闻噩耗赶回家,挨了从小到大最重的一次揍,向斌险些打死她,因为弟弟出事那天喝酒鬼混的钱来自向满,是他从她那里抢来的。
向斌目眦欲裂,质问她为什么要出去念什么狗屁书,为什么不好好管教弟弟。
她哪里能管教得了。
她是最没出息的孩子。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