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我看看放多少发比较好——”
“……”
一颗礼花保守估计一万多西。
柯谨吓一大跳,赶紧一伸手指把他屏幕点掉了。
顾晏:“……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法条规定过,生日当天不放礼花就进监狱么?”
乔乐了:“当然不,我也不是每次生日都放礼花。”
他为了挽回一下自己纨绔子的形象,补充道:“也不是一定要邀请很多人、放很多礼花。我其实一直主张生日当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取悦自己啊。”
“你就这么想,哪件事会让你感到开心,那去做了就是一种庆祝。如果一时间想不到那样的事,那就干脆拉个聚会一起玩嘛……”
那天乔一直试图给顾晏洗脑。
洗了好久问他:“怎么样顾,有想法吗?”
顾晏静了片刻,道:“没有。”
乔:“……”
从那天起,乔认定了一件事,他这位死党有当工作狂人的天赋,可能天生缺一段“被取悦”的基因,也没有什么“做了就会心情不错”的事情,所以才会对他那一番说辞无动于衷。
照这么下去,这位朋友两百岁都不一定会给自己过次生日!
为此,他还悄悄拉柯谨打了个赌。
乔没想到的是,这个赌他没过两年就输掉了。
·
那是顾晏最后一个在梅兹度过的九月。
那年梅兹的秋天冷得很早。
寒流越过大洋和山脉吹到了这个时区,往年要到十月末才开始变色的阔叶植物和藤蔓,在九月初就泛了黄。
通往法学院和讲座大厅的那条路藤蔓植物格外多,层层叠叠的叶子附在墙上,最高能爬到院长办公室向阳的窗台。
当时离毕业其实还有大半年,但有一部分学生已经有了大致的去向,顾晏就是最早的那批之一。
那学年安排的课程并不多,其中一些学生签了个长期假条,除了个别老师的课程和考试,已经很少回梅兹了。
“个别老师”在法学院的学生这里,指且仅指燕绥之。
但燕绥之这一年的课其实非常少,即便算上那种非课程类的讲座,也屈指可数。
那天,法学院门前的全息屏滚动着这一年的讲座和课程计划。
顾晏本来是要去学生管理处提一份档案,路过全息屏时,屏幕刚好滚过某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