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的事↓
某种程度而言,顾晏还是继承了一些外祖父的特性的——
那位有名的老法官大半辈子的仪式感都体现在了法庭上,对时间和日期的超强记忆力也都用在了联盟法典、法案以及法律史上。花在他自己身上的,近乎于零。
可能是言传身教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顾晏都觉得生日不算什么需要特别标注的日子。
那串日期最客观的作用,就是嵌在联盟长长的身份码里,以便区分法律意义上的人。
除那之外,它跟生活里的任何一天都没什么不同。
同样托外祖父的福,顾晏少年时代最常见的消遣读物就是《xxxx经典案例合集》之类的东西,几乎从各个维度见识过人的多样性。
所以他很早就能平静地接受不同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行为——
比如他觉得生日不重要,但看到乔那种过个生日恨不得给全联盟放礼花的人,也不会多惊讶。
可是乔不能理解。
乔二十多年来接触的世交、发小、“狐朋狗友”都跟他一样,是过生日要昭告天下的人,就算不弄得那么隆重热闹,也会简单庆祝一下,高低得有点仪式感。
所以他第一次听顾晏说“我不过生日”时,以为那只是客气的场面话。
毕竟那时候刚进梅兹,他们成为舍友还不足一个月。“我不过生日”这种话放在他的纨绔子弟发小圈里,就是“我们还没熟到可以邀请你参加生日会”的委婉说法。
后来他们熟了很多,乔第又一次问顾晏生日打算怎么庆祝,顾晏还是那句“我不过生日。”
在乔的认知里:怎么会有人不过生日呢?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听力有问题。要么是另有隐情。
于是乔围绕着“朋友不愿过生日,他出生那天一定发生过什么”为主题,脑补了一通悲惨大戏,差点要为此做点什么,还好被哭笑不得的柯谨拦住了。
他这才知道,顾晏只是没有这个习惯而已。
乔当时就说:“要什么习惯,任何事都有第一次,来!今年你俩的生日我给你们各办一场大的。一年只有一次,这么特别的日子怎么能不庆祝呢。”
顾晏:“平均寿命两百年。”
乔:“那一辈子也就两百次,两百多次很多吗?太少了。”
他当即就点出智能机屏幕,一副要开始准备的样子:“来,有喜欢的数字吗?星际礼花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