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是不是人。”
温照尘斟酌措词:“如果我弟弟在天有灵,他不会希望看到你出现什么意外。”
实际上他很少碰到过类似的事情,只是隐约感觉到温世杰还没有真正离开。
陈愿安的手术还在进行中,他们到达医院后不久,第二波人也赶到了现场。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妆容精致,似乎刚参加了一场酒会,一身华贵的礼裙摇曳生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陈一宁看了过去,不偏不倚地撞上她阴沉的视线。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没有父母和弟弟陪伴的情况下,与姨妈顾湘进行对峙。
这个女人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地讨厌他和他的父母,唯独对他的弟弟陈愿安关爱有加。
“你又把愿安怎么了?”
陈一宁低下头,紧张地揪着衣角,“他在家里喝醉酒了……”
顾湘:“然后呢?你用刀子把他捅进了医院?你就是这样当哥哥的?”
陈一宁无话可说,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即使他知道顾湘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但他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个恶人。
心理阴影倒谈不上,他什么也不记得,就是单纯没有勇气罢了。
说什么要找顾湘算账也是色厉内荏的假话,他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事。
关键时刻,温照尘替他挡下了顾湘的谩骂和攻击。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开的菜市场。”
顾湘嗤笑:“怎么,还护起他来了?你忘了你弟弟是怎么死的了?”
没有理会她的话,温照尘牵紧陈一宁,准备带他去清洗手上的血迹。
“先洗一下手,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暖暖身子。”
他们走出没几步,又听顾湘说道:“这睡/过的就是不一样,哪怕再大的仇,再深的怨,只要上了一次床,就能一笔勾销。”
陈一宁面红耳赤,不得不从温照尘那抽回自己的手,随后逃一般地躲进卫生间里。
他确实应该跟同性保持适当的距离,免得让人误会。
手心忽然落空,温照尘颇为郁闷,连带着对顾湘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揶揄顾湘独守空房多年,不被丈夫疼爱,连个一儿半女都要从别处去抢。
“张口闭口的‘睡’和‘上/床’,心里不是嫉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