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张家的奶奶说,她家人全死了,人就疯了。”
“一个人?”
孟兴仲点点头,“一个人。”
孟柏搭话:“那她疯疯癫癫的还能照顾得好自己?”
“那不清楚,早些年还能在集市上看到她,后来都不怎么出门了,也不知道她怎么解决自己温饱的。”
孟柏舒了口气:“那她不是真的疯,只是你们觉得她疯。”
孟兴仲摇摇头,“疯是真的疯,那老婆子天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她穿个黑斗篷,戴个黑面纱,一根头发都看不到,我就问你,哪个正常人这么穿衣服?”
问得孟柏哑口无言。
缪白的穿着确实很奇怪,但这不是认定她是疯子的理由。
难道单凭一个人的穿着去判断她的精神状态?多少有点武断了。
“还有吗?”孟柏好奇极了,不论真假,她都想知道属于别人口中的缪白。
“倒也没什么了,老婆子没做过什么真正伤害人的事。”
孟柏无意识扬了唇角,“当然了,她是个好人。”
孟兴仲皱了下眉头,“怎么,你认识她?”
“不认识。”孟柏喉咙滑动了一下,“不是听你说的么,我听着也没觉得她有多坏。”
关于缪白,话题就此终止。
之后孟兴仲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短暂的闲聊却让孟柏开始思考,他们嘴里的“疯子”,到底有多少个虚假的版本。
或许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镇上,大概没有人真正了解缪白。
也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只能靠编造,靠臆想,故事越离谱越好,反正在那些人眼里,缪白是个疯子,即便也冤枉了也无可厚非。
孟兴仲看着孟柏,安抚她:“心情好点了没?还想听什么故事,爸知道的,都跟你讲。”
孟柏却对其他事没兴趣了。
“心情好多了。”孟柏草草吃了两块排骨,又喝了点汤,对林丽说:“妈,我突然想起作业还没写完呢。”
林丽点点头,“行,等下碗我来洗吧。”
“好,我吃饱了。”孟柏放下了碗筷。
“就不吃了?”
“不吃了,饱了,你俩慢慢吃。”说着孟柏便起了身,大步流星往卧室的方向走。
反手门一关,啪嗒一声,习惯性上了锁。
这边老孟和林丽对视一眼。
孟兴仲挺担忧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