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打坐醒来后就一直不理自己。他明明很听话,既没有玩儿火,也没有玩儿木余。小和尚安静地盘腿坐在塌上念经,他乖巧地坐在一旁听。为什么宝贝一睁开眼睛就不让他靠近了?
求抱抱,被推开。拉衣袖,被打手。求摸摸,直接得到一个白眼。
他好冤啊!!!!
孙生看着蹲在墙角面壁思过的玄衣身影,看着那魔气像爬山虎一样顺着墙根往上蔓延,有些担忧地皱起一对浓眉,小心地问:“宗主,夫..申公子这个样子不用管他吗?”
孙生根据叶卿云神色的变化纠正着自己的措辞,一边问一边给自己的主人添了杯茶水。如今找回了面孔的他已经不再是那副喜气洋洋的死板笑脸,他真正的长相十分周正清爽,浓眉朗目,气宇轩昂,笑起来十分有亲和力又不卑不亢,有意思的是他单侧还有一个酒窝,给这一身书生气的人添了几分亲切。
叶卿云接过茶水,顺势瞟了眼蹲在墙角长蘑菇的某人,无声一笑道:“不必管他。”
孙生刚要忧虑那攀涨的魔气,就见那魔气在叶卿云一瞟之下哆嗦了一瞬,随即就又默默地往源头处爬了回去。
孙生微微咋舌,暗道自己不该质疑宗主的御夫之术。这个家,果然还是宗主说了算的。
他的惊讶只维持了片刻,就继续给叶卿云汇报起了正事:“宗主,卞斯要我代他谢过宗主大恩,前日我已经领他去见了思成夫妻,他们二人在宗主的帮助下投胎成了兄妹,一胞双生。他们的父母是来赵国经商的中州商户,待死潮退去后就会带着他们回到中州。中胜州安稳富贵,应当能一生顺遂。”
叶卿云抿了口茶:“卞斯人呢?”
“文素按您的方法将气运渡给了父母一缕后就一直在修行您传授的功法,只是.....”孙生欲言又止。
叶卿云:“只是什么?”
“只是他因为这几日一直没有气感,且觉得是由于他的缘故才致使宗主追丢了林然,因此无颜面对宗主,正在家中闭关修行之中。”孙生面带愧色,好像没炼出气感的是他本人一般。看起来是真的对卞斯这个故人之后很上心。只是一个七旬老人追着一个俊朗青年叫叔父,实在是怎么看怎么违和。
叶卿云笑了笑,让孙生替她转告卞斯不用心急。
旁人不了解卞斯的情况,她这个上古修士,尤其是青云造化宗的修士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第一次见到卞斯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他的古怪,那时她追着气运光柱,还以为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