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怎么可能做出剥人剑骨练剑的事情呢?她手里这把剑的剑骨剑心是哪来的,已经不需要再追问了。
他哪里还有别的剑骨可用?他又哪里肯用别人的剑骨?
“呵.....”叶卿云摸着手中剑发出一声冷笑。
这一声笑反倒是把雍熙笑得心尖一颤,他有些担心地问:“叶....卿云,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觉得好笑。”叶卿云眸光里没有雍熙臆测的感动,也没有兴奋,反而冷得像是淬了冰。
好笑?哪里好笑?
雍熙不解地歪了歪头。
叶卿云没打算解释。
她想,哪里好笑?哪里都好笑。
她笑那人反复无常,笑那人道貌岸然,笑他不知所谓,笑他口口声声要为无情道奉献终身,转头就挖了自己的剑骨给她铸剑。
她笑他无论心声如何,从不与她说,偏要她猜得焦头烂额、辗转难眠,心生余火时再一盆冷水给她浇灭。又要在这火苗奄奄一息的时候,再伸出自己一双肉掌去拢,去暖,烧干自己的心血再去唤醒这团火。
自找折磨,偏要拉上她一起万劫不复。
雍熙说的没错,他就是要吊着她。
此技拙劣,但是叶卿云已经被套了进去。
她长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她与申明舒相识十几年了,兜兜转转,分分合合,至今未曾得到一个结果。一厢情愿也好,两情相悦也罢,她从来不曾自那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纯阳之命天生刚强,她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了一个人身上。若是不曾得知这把剑中蕴藏的秘密倒也罢了,如今知道了,她想借这个机会,去问一个一直在追寻的答案。
“雍熙,帮我。”
她双目灼灼地看向雍熙,这一次没有嬉皮笑脸,没有玩闹哄笑,只有一颗决然的心。
雍熙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在那目光下消融了。他无精打采地塌下肩膀,像是被打败了,叹气道:“好吧,说吧,你想干嘛?”
不是你想我怎么帮你,而是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叶卿云眸间神色温柔了一瞬,语气平静又坚决,只有四字——
“帮我铸剑。”
.....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申明舒垂着嘴角蹲在墙边柱子旁。
申明舒委屈,申明舒好委屈。
他又不知道怎么惹了自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