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她套麻袋把他打晕扛到湖边,是暗戳戳想要给他过生辰.....
一桩桩,一件件....
这颗被无数次千叮万嘱,只为剑道而生的空洞的心,一点一滴地被同一个声音填满。
他的心是空的,可偏有个人要往他这颗空心里塞棉花,光塞满软乎乎的一团还嫌不够。又勾兑了甜滋滋的糖水往里灌,一边灌还一边要问你有没有感觉。
起初是烦得很,时间久了却上了瘾,心里被糖水灌得沉甸甸的,从空心变得有了重量,用力一攥,挤出来的都是和她那些吵吵闹闹的回忆。
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于她的好,甚至于只想让她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他甚至会故意装虚弱和雍熙争夺她的关心,刻意接近殷楚楚让她气得张牙舞爪地把他拉到身后,别有用心地去结交凌夷川,让凌夷川总能想起将他拉入他们的小圈子。
他将自己卑劣的用心统统藏了起来,他想,也许他遗传了他母亲的劣根,为了得到而不择手段。
他为此痛苦,想要远离,却在看到她的下一秒就将这一切推翻。
如今夫子问他,叶卿云如何?那心中汹涌的,呼啸的,都只有一句话。
叶卿云怎么样?无论她怎么样!
她都是我的!
“铛————”
一声震荡心魂的钟鸣声响起,眼前庄夫子敲响铜钟的面容逐渐扭曲消散。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①
“你为无情剑道而生,世间情爱于你不过是过眼云烟。”
一道远如天边传来的声音,和脑中疼痛根源的声音一同响起,两道完全不同的声线前后交织,分不真切。
他只觉在这一声后,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被连根掏空。
若不曾拥有,便会毫无感觉,来也空空,去自空空。
可他偏偏拥有过!
那些蛛丝马迹,在空虚的身体里叫嚣着,嘶吼着,愤怒着,拼命地要将失去的东西找回来!
为此,天挡逆天,仙挡诛仙!
“我...我...你...你...申明舒,你...你怎么哭了?”
雍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冰雕玉砌的人,自那双空茫的眼中落下一线水色。
明明还是喊打喊杀的场面,眼前人的剑还架在他脖子上。可这杀气凛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