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会原谅你?”
“申明舒。”雍熙嘲弄地看着他,“你这人委实是太过自以为是,如今只有你我两人,你倒也不必再装你那副清高样子。叶卿云是个傻子才会被你蒙骗,但你可别忘了我们天衍归心门是干什么的!”
“我早就算出你是知道叶卿云身负情劫的,而你一个无情道的剑修却偏要去撩拨她。旁人不知你的目的,我可是一清二楚。你是在拿叶卿云当你‘三斩化仙剑法’的祭品和试剑石!”
“你别指望靠着这点恩情就想让叶卿云回头。我告诉你,只要我雍熙活着一天,就一定不会让叶卿云再落到你手里!”
“我知晓你秘密,你大可以杀了我,不过你敢动我一根指头,叶卿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
雍熙笃定申明舒不敢杀他,言语字字戳心又满含挑衅。
他一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让申明舒如遭雷击,心脏像被一只利爪攥干了鲜血,连呼吸都要停滞。
申明舒阖目深吸了一口气,脑中爆发出尖锐的疼痛。一块块碎片般的记忆在脑中飘飞,他却一片都无法抓住。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画面,那是在鹤龄书院的一间密室内。
鹤龄书院的院长,圣人庄夫子坐在他的面前,他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圆头圆脑,笑起来脸上还会有富态的红晕。
他笑眯眯地问他,“你觉得叶卿云怎么样?”
叶卿云....
一幅幅画面像是被这一句话掀开了盖子,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烧了他的衣服,弄丢了他的剑谱,天天追在他身后叫他小病秧子,偷他的辟谷丹,藏他的剑,套麻袋把他打晕扛到湖边.....
很烦,可是...
她烧了他的白衣,却偷偷在他的衣箱里塞满了颜色各异的锦衣,被发现还会理直气壮地叉腰训他,“天天穿白衣丧气得很,你长这么好看,多穿点颜色,别瞎了那张脸。”
她弄丢了他的剑谱,却拉来了沈清河。本因剑道之争而对太乙剑宗的他敬而远之的沈清河,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开始传授他剑法,让他的剑道之路上敞开了新的大门。
她天天追在他背后叫他小病秧子,却比任何人都关心他的身体,无数次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大半夜跑来蹲在他的榻边给他渡真气。
她偷他的辟谷丹,却带他吃遍了大景都城的美食;她藏他的剑,是不想他太过专注练剑而错过早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