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到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这种紧张酝酿成焦灼,烧得他喉咙发干,想开口,又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
脑海里的画面像是被打碎的玻璃,拼凑不出完整的一块。只有胸口凌乱又狂躁的心跳迫使着他要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被割裂的情绪使他开口时,嗓子像被细刃割开,每吐出一个字都含着一股自心口涌上来的血腥味。
“想成亲...因为喜欢你...”
“退婚...不想退婚....”
“但是...我想保护你....必须要做.....”
支离破碎的语言像是疯人的呓语,毫无逻辑的字眼却透着要把人烫伤的炽热诚恳。
叶卿云转过头,正巧与申明舒对视。
她看到他眼里隐忍着的痛苦,与砸碎冰冷外壳后几乎要将她烧化的渴望与执着。
疯的,和她不相上下。
那句‘你是不是有病’卡在嗓子里,像根鱼刺,吐不出咽不下。
叶卿云恨恨地咬碎了嘴里的花生,像是咬碎了某个人的骨头。
不用问了,确实有病。
还病得不轻。
“保护我?亏你想得出来。”叶卿云嗤笑地冷哼,“我好得很,不需要你保护。”
“怎么?你当初在外面惹了情债,不和我退婚那个狐狸精就要打上门来和我决一死战了?”
叶卿云气得捏着盘子里的花生米一粒一粒地往申明舒身上砸,一副‘我听你鬼扯’的表情。
申明舒一声不吭地被砸,小而硬的花生带着怒气砸在脸上,又被弹飞,留下一点晦涩的刺痛。
他绞尽脑汁地在碎片般的回忆里找寻自己退婚的具体理由,但是那段记忆就像是被掐头去尾地不知藏到了哪里,他急得鼻尖都渗出了汗水,细小的汗珠正巧盖在了鼻梁上的小痣上,那一点水色,像是要哭了一样。
“行了,实在编不出来就别为难自己了。”
碟子里的花生都被浪费了个干净,叶卿云无可奈何的语气不知道是在劝他还是在劝自己。她手一挥,那个装着花生米的青瓷碟子就倏地消失,连带着那一粒粒崩飞到四处的花生米也跟着一起人间蒸发。
她拍了拍手里的渣子,话锋一转又问道:“你刚才说喜欢我?你情根都给你师父拔了,你是怎么喜欢我的?”
“.......”
又是一阵窒息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