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怀谦故意板着脸道:“刚夏夏不是说自己挑么,这样是作弊不算哦。” 夏夏仰头看了看许怀谦,又看了看陈烈酒,在身上摸了摸,摸出几枚铜钱来:“我给这个了,不是作弊。” 许怀谦“……” 许怀谦确认了,她确实是跟着陈烈酒学的。 陈烈酒背着手看天:“哎呀,今天的天真蓝啊。” “是啊。”夏夏也跑到陈烈酒面前,跟他一样,把小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天,“真蓝啊。” 许怀谦就静静地看着他俩装,这会儿都夕阳西下了,哪儿来的蓝天。 他走到夏夏身后,与仰着头看天的她对视:“下不为例。” “嘻嘻嘻。”夏夏一下子就把脖子给仰了回来,抱着许怀谦的小腿,“爷爷真好。” “少撒娇。”许怀谦拿腿碰了碰她,示意她让开,他要去给她做榆钱饭了。 晚上糯糯垚垚不回来吃饭,家里就五个人。 陈金虎和王婉婉,还有他们爷三。 夏夏是他俩亲孙女,虽然是不能相认那种,但也疼得没边了,吃饭一直给她夹她喜欢吃的菜。 许怀谦也不管他们,倒是说起另外一件事来:“你们大哥也六十了,我们家是不是该操办一次寿宴了。” 陈家人都不爱过生日,因为陈母是生陈小妹的时候,难产去世的,正所谓孩子的生日,母亲的忌日,这样痛苦的生日,没人想过,所以他们都不过。 但这人过七十古来稀,意思就能够活到七十岁的人少之又少。 许怀谦不是天上的神仙,算不到他和陈烈酒的寿命,到他们这个年纪,多活一天都算是赚的。 所以许怀谦想给陈烈酒操办生日了,多活一天,多热闹一天。 陈烈酒没什么意见,别人家也是六十开始操办寿宴的,他有意见的是:“大操大办就不要了,把亲朋好友和孩子们聚在一起吃个便饭热闹热闹就好。” 正好他好久没有看到孩子们。 “行啊。”许怀谦也知道,陈烈酒不是那么爱出风头的人,要真大操大办估计整个京城的官员都要来拜寿,那也整得太隆重了。 陈金虎和王婉婉都没有意见:“那我们这些日子就着手准备?” 陈金虎上了年纪,也终于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到处跑商了,闲下来没事干,经常坐着火车到这里看看,又到那里看看,像是要把天下的稀奇给看个遍。 正好在家显得没事做,可以给他哥操办寿宴,顺便把孩子们都给叫回来。 一群孩子知道许怀谦要给陈烈酒操办寿宴,全都兴奋得不行。 陈烈酒过生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