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具给捡起来玩。
如此反复,她的耐心就被锻炼了出来。 这可比让她从小听那些她听不懂的朝政厉害多了,学不会没有关系,只要不是傻子,有耐心和恒心总能够学会,怕就怕她连最坚持都没有,心浮气躁,学了这个又学那个,最后什么都没学会。 朝堂不得不承认,许怀谦确实带孩子有一套,逐渐地朝堂就不再关注他们。 只是偶尔许怀谦忙不过的时候,帮他看着点孩子。 时光如沙,一晃又三年时间过去,陈烈酒都六十了。 夏夏整天围着他转,比起温和许怀谦,夏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更喜欢这个严厉,却能什么事都能处理好的阿爷。 从会走路开始,除了学习的时候在许怀谦身边,平时都支着小短腿跟在陈烈酒身旁,看他都是怎样雷厉风行地处理事情。 “阿爷,阿爷,那个!”这不许怀谦下了衙,带她去接陈烈酒,把她放地上一放,哧溜一下就溜到了陈烈酒身旁。 指着她早就看好的商部的一株熟了的榆钱树,嚷着要陈烈酒给他摘榆钱。 陈烈酒没办法,把她抱起来,够着她去摘榆钱。 “哈哈哈哈哈。”小小的人儿,被立在陈烈酒头顶,抓着榆钱树的树干,笑得可开心地往怀里撸了一兜的榆钱。 “小机灵鬼。”陈烈酒等她摘够了才把她放下来,说了她一句。 知道她知道许怀谦这样抱不动他,特意等着他来。 “嘿嘿嘿。”夏夏朝陈烈酒笑笑,又哒哒跑到许怀谦面前,“爷爷,做、做、做。” “做什么?”许怀谦看她说不出后面的话,替他补充道,“做榆钱饭?” “嗯嗯。”夏夏点头。 许怀谦故意逗她:“榆钱叶子上都是虫,爷爷可不做。” “——挑。”夏夏抱着一兜儿的榆钱叶子,稚声稚气地跟许怀谦说,“夏夏挑。” 许怀谦还逗她:“你挑得干净吗?” “挑得干净!”夏夏回答得十分肯定。 这倒是引起了许怀谦的好奇,榆钱叶子里的虫还挺难挑的,想看她怎么挑干净的:“行,夏夏要是挑得干净,爷爷就给你做。” “好!”夏夏回答得响亮。 逗着一兜子的榆钱迈着小短腿回去,就去厨房找了两个佣人:“哥哥,帮,夏夏挑——” “嘿。”许怀谦看她这一举动,看向陈烈酒,“你教她的?” 陈烈酒摸了摸鼻子:“可能是她平日里自己学到的。” 他可没教她什么。 “爷爷,好了。”夏夏找完人帮忙,又哒哒跑回许怀谦面前,表示她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