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小家他跟了私盐队,卖私盐很凶险,回报也大,干了两年这位老叔直接在城里买新房子,现在也不跑远途,就在附近山里转悠,一些山里的野人跟他熟了,就只认他。
“去见了,老叔还要留我吃饭,我跑了。”
“跑得对,谁家粮食不紧张。”
张二郎笑了笑,“爹,管事说我学得快,可以考初级木工,等我拿到初级学堂毕业证就去考木工,到时候就能转正,不仅有粮食拿还有布和钱拿。”
正式工的月薪比临时工高不要太多,他现在只能拿半斤粮食,正式工能拿一斤,年底还有奖金有时是一尺布有时是二两肥肉。
今年城里过节,听说坊里跟屠宰场订了十头大肥猪,每人都能分到一点,他是临时工分的没正式工多,可好歹分到了也能让家里尝尝荤腥。
张老汉笑得露出豁牙,“好好干。”
张二郎看看外面,脸色严肃起来,“爹,最近安置营里的风声有点不多。”
张老汉笑笑道:“不过是一群毛都没有长齐的毛娃子,我都盯着呢。”
张二郎说的那伙人张老汉也知道,张老汉一直盯着,准备拿他们赢得富贵。
安置营说是收留的是流民,其实这些流民来历非常复杂。
有被裹挟的富户,也有乞丐野人还有突厥人和胡人,总之成分非常复杂。
有人欣喜找到了生路,也有人眼红想要抢占富裕的州府。
这群人聚在一起谋划着什么,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得到。
其实不止张老汉盯着这群人,还有不少准备拿这些人立功的人也盯上了。
张二郎还有些担忧,张老汉指着隔壁山头道。
“你知道那原来是一个大马匪窝吗?”
张二郎惊讶,“这里还有马匪,我怎么不知?”
他落脚后很快和弟弟们被爹带着去找老叔谋了临时工作,每日穿梭家和工坊之间还真没关注过周边情况。
张老汉压低声音,“何止这里,到武威张掖沿途都有马匪,这些马匪全都被剿了,你猜谁有这能力?”
张二郎想起兰州工坊外士兵。
“是这里?”
张老汉点头,“你叔爷说他们刚来这里时可是很乱,开荒第一个收获季就有马匪打草谷,这批马匪就被严校尉领着人打退的,后来严校尉怕这些马匪报复,不时带兵出去剿匪。”
“武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