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吕规的身份超然,只怕这群文人早就发火了。
就像当初沐辰拒绝他们的相邀一样。
“怎么办?这吕大人好像不愿意见我们。”
“可能我们的身份低微,不配吕大人见吧。”
“你可别这么说,吕大人是这种看重身份的人吗?应该是我们的影响力不足以打动他,所以他才不会见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吕大人不肯见我们,我们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前来找徐谓的沐辰也来到了此处。
那些人以为沐辰也是来找吕规的,想让吕规来提携他。
不怪他们这么想,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是打着这样的心思。
沐辰刚走近,当即有人嘲讽道:
“哟,沐辰你也是来见吕大人的吗?你这不是很高傲的嘛,谁来都不见,怎么?现在舔下脸来见吕大人了?”
紧接着,他一旁的人就阴阳怪气道:
“我们哪比得上吕大人呀,这吕大人可是事关他的前途,我们可能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我们哪配见他呀。”
“我呸,就他这怂样还蝼蚁,我看他连蝼蚁都不如。”
“就做了一首酸诗,居然端起了架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我们能见他已经是他莫大的荣幸了,他是怎么有脸拒绝我们的。”
“可是某人不觉得呀,某人觉得自己写的那首诗,已经很厉害的存在了,所以把我们都不看在眼里,简直可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沐辰,也不怪他们这样。
只因当初沐辰闭门谢客,把宁城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听着他们阴阳怪气的声音,沐辰转头看向那几个文人。
“哟,怎么?当初我一首酸诗,就让你们像狂蜂浪蝶那样,一直想要拜见我。”
“就我还是蝼蚁呢,还能做出这种忧国忧民的诗句。”
“而汝等呢,不过是一群酸儒,只会纸上谈兵,懂了点阳春白雪之事。”
“却与朝廷毫无用处,竟然还敢有脸说我,自以为自己身份超然,什么也懂,却不知天地为何物。”
沐辰的一番话,让几个文人脸色涨红。
还是有人硬气得道:
“我们就是会一些阳春白雪之事,那也比你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