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你,不过是碰巧,写出一首登高罢了,就敢如此态度。”
“现在还想羞辱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商人而已!”
“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我好歹也是有秀才称号。”
那人一脸高高在上。
在这个时代,秀才还是挺很吃香的,至少有不少的优待。
听到这话,沐辰嗤笑一声。
“怎么?这秀才的名号给你饭吃了吗?这秀才的名号很厉害吗?在我们大周,秀才遍地都是,不差你一个。”
“一个秀才就能把你弄成这样,有本事你去考个状元回来呀。”
那人被沐辰怼得面色羞红。
“我是不能考取状元,但是我有秀才在,而你呢?”
“你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一介白身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沐辰冷笑连连,“既然只是一个秀才就不要在这里秀,在场中秀才可不少。”
“而且未来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谁能又能保证,我永远都是一介白身呢?”
听到沐辰这话,那人当即回怼:
“是,我这秀才确实算不上什么,但是你一个商人怎么有脸说你将来不一定是白身?”
“与其相信你将来有什么大成就,不如相信我有可能中状元呢。”
那人嘻嘻哈哈的嘲笑着沐辰,原本被沐辰奚落的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看着沐辰也充满了嘲讽,他们也不相信目前能有什么大成就。
“某些人就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所以口气就大了点呗,万贤弟你别介意。”
这个秀才,就是之前一直巴结刘江的万秀才。
“我怎么会跟这种人计较呢,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沐辰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笑了起来。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疑,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说完之后,沐辰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在场中的文人都愣住了。
甚至有一些人,根本不理解沐辰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些还是理解了,忍不住大骂起来:
“好你个沐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