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不管大周统治者是谁,大周永远都是大周,这谁也无法改变。”
不想徐谓依旧脸色难看,气恼的道:
“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自己撑船离开吧。”
看着徐谓的样子,沐辰微微一怔,似乎情况并不如他所想的来,难道他说错了?
他怔怔的望望着平静的宁江,再看一旁的小船,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刚才与徐谓所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而今徐谓却让他把船撑回去,其暗示之意很明显,这是要把大周掌舵之权交给他!
想到这里,沐辰转身朝徐渭跪了下来。
“徐老先生政治才华卓绝,步月登云,晚辈请求徐老先生收我为徒,晚辈定不辱先生之荣光。”
看着沐辰这样子,徐谓无奈笑了起来,但仍旧笑骂:
“你倒是聪慧,但都是小智慧,那些话与我说还罢,别人可不一定轻饶你,往后更应谨言慎行,切莫张狂。”
沐辰见徐谓这样子,就知道他是答应了要收他为徒,现在是在敲打他。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直言不讳的说徐谓自私。
他顿时笑了起来,应道:
“先生所言,弟子当谨记在心。”
“你倒会顺藤摸瓜,老朽可什么都还没说。”
沐辰知道他在开玩笑,顺着他的话道:
“是晚辈逾越了,是晚辈厚着脸皮,硬要拜徐老先生为师。”
徐谓无奈的笑了起来,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过些日子再来寻我,现在我不想见到你。”
被沐辰下面子的事情,他可还记得呢。
沐辰也不恼,言谢之后起身撑着船离开了。
徐谓坐在椅子上继续喝酒,好一会,他忽然反应过来。
“这小兔崽子真的把船开走了,这让老子一会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