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叟笑道:
“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终归还是老了。”
“老先生不必妄自菲薄,以老先生的才能,如若老先生应先认老,其他人更不敢妄断。”
老叟笑了起来。
“沐辰,不愧是少年天才,老朽我没看错人,我老了,终归还是要认服的。”
“徐老先生说笑了,后生不过有些浅薄的认知,比不得徐老先生,”
不错,此人正是与沐辰相约的徐谓,刚才那番言论不过是相互试探罢了。
沐辰这番话也袒露了两人的身份,算是相互认识。
不过也因为刚才的那番试探,让徐渭对沐辰有了很大的改观。
原本他只以为沐辰是有点才学在身今日看来,不止才学,其他方面似乎也很出众。
两人来到亭中把酒言欢,一时间好不快哉。
徐谓望着平静的宁江,在想到沐辰刚才所言,道: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徐老先生所言甚是,但我还听说过一言。”
“哦,是什么来的?”
“以民为水,以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听到这话,徐谓一时间怔住了,好一会,他忽然哈哈大笑。
“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水,君为舟,这大周确实需要千千万万的子民组成,也能把船掀翻。”
徐渭对沐辰的欣赏之意发的浓厚,尤其是沐辰几乎出口成章。
这样的少年天才,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想到这里,徐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此等少年天才,当为大用,可惜……”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下来,那未尽之言似乎是他难以言喻之痛。
沐辰知道徐谓的身份,也知道他的大致情况,因此他直接开口。
“徐老先生政治才华卓绝,只是可惜先生过于迂腐,只因女帝是一介女流,便弃大周于不顾,其可谓狭隘。”
听到这话,徐谓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徐谓纵横朝堂多年,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这么下面子?
要知道,在朝堂上每个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还从来没有人像沐辰这样跟他说话。
“沐辰,老朽欣赏你,但不代表你可以质疑老朽的决定。”
“徐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