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冰箱拿水。
郁景很少把水放冰箱里,尤其是冬天比较冷,江风延自己早上放了些进去,瓶外冒着寒气,还特地给郁景取了不冰的,出去几个小时也累,两人在沙发上休息一阵,才各自回房洗澡。
时间还早,不到郁景睡觉的点,他洗完澡下意识往客厅去,恰好客卧门口江风延正出来,两人险些撞个正着。
江风延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表情冷淡散漫,在看到郁景的下一秒瞬间变化.
“郁哥。”拖长着调子喊得乖巧黏人,恰好滚落的水珠落进眼里,长睫便一个劲的颤,多了一丝楚楚可怜。
郁景没看出来,转身去给人拿吹风机,冬天不吹干容易生病。
留下江风延眼神幽怨的在原地好一会,而等郁景出来时,江风延拿着遥控正调影片,“郁哥,有想看的吗?”最近上映不少新片。
郁景摇了摇头,没什么兴趣,把吹风机递过去,“去把头发吹了。”
“你帮我吹。”江风延仰着脑袋眨巴着眼睛。
郁景不为所动,“你成年了。”
江风延重重叹了口气,“行吧”,不情不愿拖着慢悠悠的脚步进去,很快传来吹风响声。
郁景无奈极了,江风延有时候像个小孩,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带孩子是真的累,他刚想沙发上坐下,空调的暖风杂声停下,浴室里传来江风延委委屈屈喊他声音,郁景只能起身去看。
浴室里头镜子前,江风延表情略带纠结,见郁景过来从镜子里和人对视一眼,哭丧着脸,“头发打结了。”
江风延头发略微有些长,后头搅成一团,也不知道怎么洗的,面前洗漱台上还有碎发掉下,郁景进来前他把自己扯疼了。
“郁哥,救我。”胳膊往后解了老半天都酸了,江风延彻底放弃抵抗。
郁景一天之内对着江风延不知道要叹多少次气,只能上前给人解,次卧的卫生间本来就不大,又是干湿分离的设计,两人这会在镜子前便自然拥挤,身体挨的很近。
江风延头发上洗发液的清香混着沐浴露同郁景身上的糅在一起,雾气氤氲未散,呼吸交错着起伏。
“郁哥。”江风延安静没动,只镜子看着人,低声喊他。
郁景垂着眉眼,认真解着缠绕的发丝,动作温柔,房子里没开暖气,他略有些冰凉的手指触到江风延湿热的后颈敏感皮肤上,酥麻的痒意直钻心底,眼神便不自觉晦暗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