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直接拿回去,而是又开了一次全村大会,当着所有人面,在大柳树下发了钱。
“张老五,三十四文!”
人群中顿时炸开嗡嗡议论声。
“好家伙,张老五发达了!”
“老五能干啊,一回就三十多文,要回回这样,还用种地?”
伴随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眼神,张老五满面红光从人堆儿里跳出来,美滋滋从老村长手里接过钱。
“在这里画个圈儿,”老村长指着账本子说,“当面数清楚了,事后我可不管了。”
张老五连连点头,果然又数了一回,这才仔细画了圈儿。
老村长又道:“咱们郭张村人不能忘本,挣了钱也别忘了是谁带你们干!”
这话像说给张老五听,又像说给所有村民听。
张老五点头如啄米,郑重其事道:“忘不了,飒飒那就是俺师父!欺师灭祖天打雷劈!”
老村长满意地点点头,“回去吧!”
“郭荷花!四十八文!”
“郭桂香!二十七文!郭豆子……”
头一批六个人得了钱俱都喜气盈腮,彼此商议着该买些什么,下回是不是要多腌制些云云。
而第一波没能选上村民们一看,好家伙,这是真能挣钱啊,俱都心头火热,恨不得下一批名单里就有自己。
忽有人外头看旁边妇人,“春华嫂子,你家咋没卖?”
一石激起千层浪,马上有人回过味儿来。
“是呢,头一批里面不是就有你家么?”
然后又有消息灵通笑道:“做不好,给人撵了呗!”
春华和她男人脸上涨得通红,又羞又气,赶紧低着头回家了。
众村民看着两口子近乎落荒而逃背影啧啧称奇:
“这么简单事儿也能弄砸了?咋想?”
“就是!”
“俺家那口子没选上,当晚都懊恼哭了呢,她竟一点不知珍惜?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哈!”
回村当晚,老村长就把选出来第二批人名交给师雁行看。
因上次前车之鉴,这次挑选起来慎之又慎,特别精打细算也押后了。
师雁行看过了,觉得没什么问题,“让第一批那六人教教吧,教会了他们,正好我再教第一批做腐竹。”
开业在即,原材料加工必须加快进程。
倒是老村长有些担心。
“我看光酸菜就大有赚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