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耳熟?看着照片心里又感叹,谁身份证拍得跟写真似的?
没细想,她把身份证还给舒炫又说:“我也去婚姻大厅,不想被抓去坐牢就赶紧上车。”
舒炫用眼神示意助理拍下车牌号,她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吃力地拉开车门,爬了半天没上得去。
郑菱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伸出手,“抓住。”
舒炫没有拉她的手,把包扔上座椅,双手拉住扶手踉踉跄跄的上了车。
郑菱莞尔,收回手扣上安全带。
黑框女孩在车下喊到:“舒老师!到了给我们发信息!我拍了车牌号啦!”
舒炫应声,她看着灰扑扑的坐垫,弓着身子没坐下,准备拿纸巾出来擦。
郑菱见舒炫穿着雪白短裙,便从一旁的口袋里拽出件干净衣服,扔到座椅上:“坐吧。”
“谢谢。”舒炫眼眸微颤,她用手撑着身子,缓缓落座。
摸到衣服布料时,舒炫能明显感觉这衣服价格昂贵,但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她继续用余光打量着郑菱,这人除了车里脏了点,衣服脏了点,脸蛋倒是干干净净的。
舒炫收回眼神。
俩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泥车轰隆隆的响声。
……
到了城里。
等红绿灯时,郑菱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脏衣服,刚才把衣服给舒炫当坐垫,这会儿没衣服换,现在回家取也来不及了。
“吭哧—吭哧—哐—”水泥车在婚姻大厅前的车位上停好。
发动机声音很大,郑菱她们到的时候婚姻大厅外排了一长串人,车声吸引了不少人回头。
“可以加个微信吗?”舒炫解开安全带问到。
郑菱:“嗯?”
“我没带现金,转钱给你。”舒炫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到1点。
“不用。”郑菱耳根子有些红,还以为自己被要微信了。
“不行,”舒炫声音小却坚毅,“这衣服我也得赔给你。”
郑菱失笑:“举手之劳。”
舒炫眨眨眼,准备开门下车,这下车可不比上车容易,需要抓着把手往下跳,可难倒毫无经验的舒炫了。
郑菱二话没说,侧身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一跃而下关上车门。
刚才转过头围观的人,都以为会从水泥车下来一个腌臜大汉,没想到是个身姿卓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