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握着把手,轻盈一跳就上了车。
一路上郑菱心事重重,到岔路口时,有几个人在路边招手拦车。
郑菱踩了脚刹车,其中一绑着马尾辫的女孩走过来。
“您好,请问您的车是去城里吗?”女孩戴着黑色边框眼镜,像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嗯。”郑菱冷着脸应到。
“可不可以搭一下您的车?我们车坏了。”女孩显然很高兴。
女孩见郑菱迟疑,又补充:“我们等了两个小时,一辆车都没来,求求您了,真的有要紧的事,我们可以付钱。”
郑菱抬眼看了那堆人,差不多五六个人,人群中有个戴着口罩穿着防晒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格外突兀。
“我车坐不下那么多人。”郑菱沉吟。
“不不不,就一个人。”女孩欣喜若狂地朝那边招招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踱步过来,露出来的手指十分白皙,拎着个爱马仕Birkin。
女人眸子清澈干净,眼神有些许迟疑。
郑菱看了眼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带着丝不悦,“走不走?”
“还是再等等吧。”女人见郑菱说话的态度心里有些犯怵,对黑框眼镜女孩说到。
郑菱不想耽搁时间,听到这话立刻发动水泥车准备走,发动机轰出一小片灰尘。
黑框眼镜女孩用手挡了挡灰尘,“舒老师!等不了了!再不去结婚,您真的要被抓去坐牢了!”
郑菱听到这里,大概猜到面前的女人多半也是去婚姻大厅的,“怎么,不敢坐我车?”
“这荒郊野岭,你包裹得跟个杀人犯似的,要怕也是我怕吧?”郑菱探出小半身子撑在车窗沿上嗤笑到。
她掏出钱包取出身份证,双指夹着身份证递到女人眼前。
女人疑惑,睫毛在阳光下簇成一小扇阴影。
“合法公民,”郑菱又说:“你的给我。”
“这……可不可以拿我的?”黑框眼镜女孩问。
郑菱正要开口,女人轻声说到:“没事。”
她纤长白皙的手指翻开包,拿出身份证递到郑菱面前。
同郑菱交换身份证的时候,手指略微拂过对方的手。
郑菱触碰到柔软的指腹,冰冰凉凉细细腻腻,她只觉得自己的手和这个女人比起来,仿佛被纱布揉搓过一般。
“舒炫?”郑菱嘟囔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