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儿的肩微微颤抖，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徐瑞儿背好挎包，拿着手机出门找信号。
“啪嗒！”
鼠标声幽幽传来。
“徐总，果园那边樊先生没有谈下来，据可靠消息已经被吉瑞酒庄的小罗总拿下来了。”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抱着平板，立在一边。
看着镜子前面的自己，一头长发被盘起，妆容精致，身上是一件v领的碎钻白色曳地长裙，衬得脖颈线条流畅修长，很美。
但她此刻的心情糟透了，因此徐瑞儿选择面无表情，只是幽幽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徐瑞儿就这样一直沉默着，试图找出妆容的破绽，然后借题发挥抓住哪个倒霉蛋化妆师好好发泄一下最近遇到这些糟心事的负面情绪。
“徐总？”小李内心忐忑不已，自家徐总这样一直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妆容不好看，礼服不好看，还是刚刚的话太让她糟心了？
默默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理智胜过了情绪，徐瑞儿别过头，“那就随它去吧。”
“啊？”助理小李一整个震惊脸。
不对啊不对，眼前的徐总是被哪个冒牌货魂穿了吗？
这回的项目可是关系到樊於期的，樊於期是谁，自家徐总从小到大心心念念的小竹马啊，这回生意被抢了，徐总居然能做到不急眼？
这么淡定从容的态度是料定自己能哄好樊小竹马那边了？
“樊於期自己去谈的？”
“嗯，之前谈失败了，然后这几天徐总您看不下去他那样颓丧。不是也帮着他去了吗？”小李激动地抱紧了平板，磨牙：“谁知道那果园的主人根本不买账啊……”
徐瑞儿理了理自己支离破碎近乎断片的信息量，“首先，这单生意是谁想要的？”
“樊总。”
“他是不是谈不下来，然后心态还崩了？”
“嗯。”
“那不就得了，”徐瑞儿撇唇，“他本就技不如人。趁早收手，别丢人。”
而且，自己不在办公室舒舒服服待着，哼哧哼哧狼狈不堪赶到乡下去，居然是为了帮樊於期谈生意。
这家伙的业务能力这么差劲的吗？
小李揉了揉眼，疑心自己看错了，她刚刚是看到自家恋爱脑出名的徐总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了吗？
不，不可能，天塌下来，她家徐总也不会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