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臂伸到窗外接了点雨水后,指节分明的手来回搓洗着方巾,罗白有条不紊的收拾完刚刚吃完面的残局,“我想,徐小姐可能误会了什么。”
罗白缓缓转身,眸光点墨,说话的语气很冷静:“在现在这种处境下,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徐小姐?”
“当,当然了,罗先生。”徐瑞儿梗着脖子,强作镇定。
拉过另外一张椅子,罗白坐下,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
果然,他现在是准备要怼刚刚不识好歹的暴言的自己了吧!徐瑞儿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椅子边沿,该,该死的,连坐着的这把椅子都是用他的衣服擦干净的。
一顿饭的工夫,突然间感觉自己欠了人家一大笔债一样。
“我和我的团队到这个村,也只是为了谈别的业务,这回能遇见徐小姐,也纯属巧合;我刚刚的所作所为也并非有意争取继续和徐氏合作。希望徐小姐不要误会。”
别说了别说了!徐瑞儿为刚刚那个被迫莽撞的自己臊得慌。
“至于……为了罗某逃婚之类的说法,就更无从说起了。”说完,罗白起身,伸手,弯唇微笑:“另外,预祝徐小姐新婚快乐。”
就喜欢这么干脆利落有嘴巴能解释的人,徐瑞儿干笑了一声,刚准备伸手回握时,“啪嗒!”鼠标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了。
“呵,随便你怎么狡辩,反正我是不会动心的,我的心里只有樊於期一个人。”徐瑞儿抱臂,扭过头,冷哼了一声。
救命啊!这见鬼一样的台词还能不能好了!这显得自己脑子明显有问题啊!她为什么又不受控制说出这种话来啊,这是个人都能觉得自己很欠揍的程度啊!
多少年的恋爱脑能这样作死啊!
没脸见人的徐瑞儿默默钻到了角落,装死。
“那么,天亮以后我先走了。”屋子的另外的一角,传来了青年有些闷闷的声音。
天色微亮,徐瑞儿被鸟叫声吵醒,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多了件小毯子,环视四周,果然,他真的走了啊……
地板上还有没有烧完的树枝,细碎的灰烬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的飘飞着。
徐瑞儿挣扎着起身,脚尖触及到了一片冰凉,她低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那双高跟鞋。
拎起来查看了一番,发现它已经晾干,而且表面和内里都被擦拭得光亮如初,这是谁做的,徐瑞儿心里清楚得不得了。
单手捂脸